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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抿著嘴唇,臉頰卻是發燙。
尤其是他趴在身子,看不到身后的場景。尤其他的褻褲被脫下,身后一片涼意。
偏偏太子的手,還在他傷口處,均勻的涂抹著。
不知道是不是寧書的錯覺,他總覺得太子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朝著內里的方向而去,他不由得咬著下唇,想出聲提醒太子。
可又開不了口。
太子是千金之軀。為他做這種事情已經足夠讓寧書受寵若驚了,若是他要求還多,便有些不識好歹了。
寧書沒有辦法,只好開口跟太子說話,分開自己的注意力:“殿下還是讓下人來吧,這等事情,怎么能勞煩殿下親自動手。”
太子的手輕抹他的傷口,悅耳道:“寧兒可是不好意思?”
寧書沒說話,任誰被看屁股,多多少少都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他趴在那里,開口緩緩道:“我只是不想臟了殿下的手。”
太子卻是莞爾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若是你覺得不妥,也可以看孤的。”他低聲道,帶著一點漫不經心。
但是指尖,卻是有意無意的擦過某個地方。
寧書錯愕,他漲紅了臉頰。
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子,但是太子并未察覺到什么不對。還低頭,說話的時候,還吐息在了他的皮膚處:“寧兒生的可是白。”
“后宮中那些妃子都比不過。”
寧書壓在心中奇怪的異樣,他抿唇道:“我是男子,自然是不能跟那些娘娘比較的,殿下莫要取笑。”
“孤覺得她們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太子親昵的將他抱了起來。
寧書連忙將自己的褻褲給穿好,臉頰發燙的呆在太子懷中。太子避開了他的傷口處,又問:“可是還疼?”
他輕輕搖頭。
太子剛才的手法輕揉著他的傷口處,現在那些刺疼已經減輕了不少。
太子聞言,開口道:“是孤考慮不周,這馬還是不學了。等到春獵了以后,你跟孤騎同一匹便夠了。”
寧書卻是吃驚。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跟太子騎同一只馬,不知道那些人怎么編排。
他連忙輕輕搖頭說:“殿下,我還是想學一學的。”
太子道:“學也可,不過要等你的傷口好了,孤親自教,等教會了,才能上馬。”
寧書連忙答應下來,是他想的簡單,只是騎過一次,就要自己學。摔下來,也是他自己不夠小心的緣故,怪不了別人。
因為屁股受傷的緣故,所以寧書便一直在太子殿趴著休息,足足趴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
不知道什么時候。
劉公公端著湯從外面進來。
說這個湯是太子吩咐御膳廚做的,都是滋補的大好東西。
特意給寧書滋補身子用的。
寧書不由得抿唇,其實他自從來了太子殿。太子對他是極好的,任誰都不會相信,他只是一個伴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