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玄策垂著眼眸,有點落寞的冷淡道:“孤只是在想,你也冷落孤,怕孤。”
寧書有點錯愕,他沒有想到,在太子眼中,他是這樣的想法,不由得急忙的解釋道:“殿下誤會我的意思了,只是男子跟男子違背常理,殿下若是被知道了,會給殿下帶來不好的名聲。”
獨孤玄策幽幽地說:“男子跟男子為何不妥呢?”
他看著少年,悅耳道:“孤跟寧兒感情好,也不是龍陽之好,不像親兄弟,卻更甚親兄弟,為何不妥?”
這話說的寧書倒是有那么一點受寵若驚了。
他沒想到太子竟是這樣看他的,他睫毛輕顫了一下,臉頰發燙道:“太子以后娶了太子妃就懂了,這等親密的事情,還是同妃子一起做才是人生樂事。”
“可是孤,卻覺得,方才已經是人間樂事了。”太子望著他,靜靜地說:“孤不知道你如此排斥,是孤強求了。”
他說完,便不等寧書說些什么。
便甩袖離去。
寧書在身后,內心竟是生出了一點愧疚。他知道太子對他信任十分,在宮中,太子的一片真情唯獨給了他。太子待他不像是伴讀,護著他,為他出氣,更是十分親昵。
但是太子的一片真情,方才卻被他給辜負了。
寧書有些坐立不安,他甚至有點后悔拒絕了太子。不禁抿唇
,想到幾個時辰前的事情,太子如今正是沖動的年紀,對感情不懂,還以為便是兄弟間做這等事情也是正常的。
他不如就依了太子,等到太子取了太子妃,可能不待他拒絕,自己就先明白了。
寧書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內心十分糾結。像是分成了兩個人,只是他等到午時,也沒有等到太子回來。
等到太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三刻了。
太子命人換了一身新衣裳,他出去這么久。似乎已經沒有氣性了,只是寧書還是察覺到了太子對他的一點冷淡。
他不由得上前,詢問:“殿下這是要去哪?”
太子看了他一眼,道:“趙小將軍從邊疆回來了,在京城設宴等著孤去赴宴。”
寧書見他沒有要帶自己去的意思,不禁出聲道:“殿下可以帶我去嗎?”
寧書坐在馬車上,太子答應帶他一同去,可上了馬車。
太子卻是沒有搭理他。
寧書見狀,扯著話題道:“殿下,那趙小將軍跟殿下的關系很好嗎?”
獨孤玄策看了他一眼,張唇道:“倒也不是很好,只是小時他欠了孤一個人情。”
寧書也聽過這趙小將軍的一點傳聞,說是在邊疆打了好幾場勝戰,穩固了百姓安穩的日子,他見太子愿意搭理自己,又道:“我也聽過趙小將軍幾句傳言。”
太子卻是不搭理他的話語,將簾子掀開,看了一眼外面,語氣低聲道:“孤不想聽到他。”
寧書頓時有點尷尬,他以為太子既然幫了對方的忙,那就證明兩個人還是有交情在的。
他抿了一下,意識到太子可能不是不想說這趙小將軍,而是不想同他說話而已。
便安靜了下來。
等到下了馬車,寧書還是被京城的繁華給驚艷到了。他原先在荊州的時候,覺得荊州已經很繁華熱鬧了,沒想到京城卻是更盛大榮華。
也難怪有數不清的才子佳人想上京一趟。
只是停下馬車,寧書便愣住了。只見太子掀開簾子,進了一座叫春風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