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響起了李懷德掙扎痛苦的聲音,但很快消失。空氣中傳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寧書光是聽著,就有種說不出的驚懼。
他有點不安的伸出了手。
太子卻是道:“孤的手臟,寧兒先等等。”
不知過了多久,那只修長的手才握住了他,低頭在他耳邊帶著一點愉悅地說:“孤已經把他的手給廢了,給寧兒出出氣。”
寧書不愿去腦補那血腥的場面,點了點頭。
想到李懷德手廢了也好,以后就算在宮外,也難以做什么壞事了。
太子握著他的手,卻是沒有把他眼睛上的絲巾給拿開,只是對他道:“寧兒就不要看了,那些血臟的很,孤把他一只手廢了,也算是對他開恩了。”
寧書不疑有他。
太子唇角翹了一下,隨即對著一旁的侍衛冷聲道:“將人拖下去。”
寧書這會兒被太子牽著手往回走,好一會兒才被拉下眼睛上的障礙。
如若他回頭。
見到的就不是太子口中所說的,被廢了一只手的李懷德。而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他的兩只手都給打斷了骨頭,只見嘴巴里,被一根白色的柱子給穿到了喉嚨里,直直地捅了下去。
任誰見了,都要嘔吐,覺得喪心病狂,手法極為殘忍。
只可惜寧書看不見。
太子握著他的手,一邊輕聲道:“寧兒,孤答應你不輕易殺人,你可有什么獎賞給孤?”
寧書微囧。
他并不知道太子原來一直都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要說獎勵。太子的金庫中那是什么都不缺的,他從府上帶來的那些小玩意,也不值得一提。
太子像是看出他的為難,低下頭道:“寧兒只要親孤一口,孤就當做是獎賞了,如何?”
寧書看著太子俊美若仙的臉,臉頰不由得發熱。
但是又忍不住道:“殿下是男子,我也是男子,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
太子眉眼冰冷道:“孤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若是旁人有意見,那便”他頓了頓,開口道:“那便堵上他們的嘴便是了。”
寧書沒說話,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但太子卻是低頭看著他,略微居高臨下。那雙桃花眼一直望著他,寧書恍惚想起兩人的身份,他這段時日到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太子的權威并未是擺設的。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踮起腳尖。
太子眉眼冰冷道:“孤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若是旁人有意
見,那便”他頓了頓,開口道:“那便堵上他們的嘴便是了。”
寧書沒說話,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妥。
但太子卻是低頭看著他,略微居高臨下。那雙桃花眼一直望著他,寧書恍惚想起兩人的身份,他這段時日到底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幾分鐘后重看后面重復的么么】
太子的權威并未是擺設的。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踮起腳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