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臉色發白,但是他強自鎮定。
因為他看到了假山上有一塊石頭,他微微別開臉。打算讓李懷德放松警惕之心,卻遲遲都沒有見人撲過來。
“無事了。”
一只修長的手,將他拉入了懷中。
是太子的聲音。
寧書看著已經倒下去的李懷德,太子帶著兩個侍衛,出現在他面前。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裳,張了張口道:“殿下。”
太子看著躺在地上的李懷德,那根玉勢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他目光發冷發涼的看著人,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但是寧書并未注意到太子眼底的神色,他驚魂未定,被太子這會兒親密的抱著。也并未覺得有哪里不妥。
太子看著地上的人,對他道:“孤也聽說過龍陽之好,只是他不應該將主意打到你身上。”
“寧兒,你想怎么讓孤替你出氣。”
太子輕輕地在他
耳邊吐息,讓寧書耳朵一陣顫顫。
他耳垂發熱,稍稍避開。
然后看著地上的李公公,怔愣。寧書想了好一會兒,出聲道:“將此人逐出宮吧,殿下,可以嗎?”
他想到李公公未必是對他一人這樣,說不定之前已經有人慘遭毒手了。
想到那些青蔥少年們。
寧書就覺得此人可惡至極,把他趕出去。從今往后,那些少年郎們,也不至于遭這個罪了。
他見地上滾落的柱子。
只覺得那形狀,有些眼熟。但寧書一時間想不出怎么眼熟,他連忙將目光移開,看一眼李懷德都覺得此人十分可惡。
太子看著少年微微發白的臉頰。
輕輕地捏住他的軟肉:“如此便放過他了?”
寧書對上太子那雙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桃花眼,他睫毛顫顫,抿唇道:“出宮應該是對他最大的懲罰了。”
太子見他臉色發白,明明心中是害怕的。
剛才將他擁入懷中的時候,身體還有點冰涼。就不禁覺得一陣惹人憐愛,他唇角微翹地說:“好,就按照寧兒說的辦。”
寧書點了點頭:“多謝太子為我做主。”
太子摟著懷中的少年,看向了地上昏迷的李懷德。薄唇微張,似乎有點親昵的詢問著意見:“不過孤還是覺得這個懲罰不夠重,不如孤廢了他的手如何?”
寧書微愣。
太子摸了摸他的腰,隨即抬起手,用悅耳的少年聲道:“寧兒莫要看,嚇到你了就不好了。”
寧書輕輕抿唇,然后閉上了眼睛。
卻察覺到一張絲巾,將他的眼睛給圍住了,伴隨著太子在他耳邊的低語,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冷意:“孤不放心,寧兒要是看了,今晚可是要做噩夢的。”
寧書眼前一片黑暗,他耳朵微動了動。
只聽見一陣腳步聲,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