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聽說過,死人身上是有陰氣跟煞氣的。要是殺的人多了,便會影響到汽運,甚至壽命這些。
孤獨玄策捉住少年的手:“所以,寧兒是擔心孤的身體,對嗎?”
寧書纖細的手腕被太子緊緊地抓著,動彈不了半分,他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我也是聽說的,太子當我是從民間話本里看到便算了。”
畢竟他也不指望自己一句話能撼動太子。
太子沒有覺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就已經是好的了。
“孤答應你。”太子湊了過來,輕輕地吻了一下少年的側臉:“今后不隨便殺人。”
“你可開心了?”
寧書被吻過的臉頰變得越發的滾燙了起來,他抬眸看去。太子也在望著他,神色動作親昵自然。
他微頓了一下,恍然想到。
那日太子跟他說起皇子的事情,又問了問
他家中的事,難道太子,是將他當做弟弟一樣看嗎?
寧書不知曉。
他的心臟微微發緊,輕輕地問:“殿下為何要親我?”
太子不答反問:“你不喜孤親近你嗎?”
寧書動了動嘴唇,覺得太子這話問的很是狡詐。他肯定是不會說不喜的,于是只好把話語給咽了下去,摸了摸臉頰道:“只是從未有人親過我家中兄長也不曾這么對我”
太子伸出手,將他擁入懷中。
輕聞了聞少年身上的氣息,又道:“寧兒的好他們怎么會知道,從前不親近你,是他們有眼無珠。”
寧書微頓。
他想說的是,就算是家中人,做這樣的事情未免也太親密了一些。
但太子好像并未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在他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太子似乎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么,寧書沒有聽清楚,便睡著了過去。
如果他保持一點清醒,便會聽見太子在他耳邊說的是:“若是他們敢親你,孤念他們是你手足的份上,留下一條命,但是不保證他們健全還是不健全了。”
太子殿中發出一聲嘆息。
獨孤玄策擁著懷中的美人,溫香軟玉,再好不過。
寧書有時覺得他并未是來做伴讀的,畢竟還沒有哪個伴讀,能住在太子殿。累了就能歇著,有時候還會被太子抱入懷中。
但太子也并未要將他囚在太子殿中的想法。
譬如這次的宴會,獨孤玄策便帶了他前往。
宮中這樣的宴會多的去了,這次是貴妃的生辰。只是圣上不知道做什么,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貴妃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勉勉強強保持幾分姿容。
太子一進來,便有不少女眷望了過來。
她們低聲交談,可有一部分到底是怕太子的,卻又被他那張俊美如仙的容顏給迷惑了。
而幾位皇子也注意到了太子身后的人。
他們面面相窺了一眼,才知道三皇子原來說的是真的。太子在殿中,還真的就藏了一位美人,還是一位絕世美人。
雖是少年,但那身段看起來是極好的。
皮膚仿若羊脂白玉一般,那張臉比京城里的花魁還要美上幾分。更別說他生的要幾分妖媚,又有幾分純潔,尤其是那雙眼睛。
干干凈凈,純純粹粹。
一看便知道是在想些什么,是個沒有城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