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支票給遞了過去:“我相信你知道少爺的身份很特殊,我勸您,等到y國那邊的族系知道,恐怕就沒有那么難以收場了。少爺的血統很高貴,跟他聯姻的也只會是適合他的人。而不是寧少爺你,而寧少爺你不僅不是那個適合的人選,你甚至不是一個女人。”
這話說的很難聽。
寧書聽著刺耳,他沒有把這個錢給收下。而是開口道:“除非裴學長要跟我分手,否則我永遠也不會背叛他。”
男人點了點頭:“希望你不會后悔。”
他把支票給拿了回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書心里猛然跳動了幾下,他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但是想到裴司南,他整個人都稍微鎮定安心了一些。
裴司南晚上給寧書打了電話,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爸讓人找你了?”
寧書低低的嗯了一聲,想了想還是不想影響他們父子的關系,沒有說出支票的事情,只是開口道:“我不會那么容易就答應分手的。”
裴司南沉聲道:“如果你答應分手”
他低聲道:“我就讓寧書這個身份消失。”
寧書想到了被少年關在房間里的畫面,他微怔,抿了一下嘴唇,輕輕地說:“只要你不分手,我就不分手。”
裴司南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寧書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偶爾兩天才會接到對方的電話。他心里很擔憂,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詢問。裴司南在話語里的狀態都很正常,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但是寧書知道,如果對方真的沒有什么事情,也不會那么久才聯系他。
大概是真的很棘手。
寧書不知道自己能幫忙什么忙,他這時候才意識到。如果裴司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好像一點事情都幫不上。
他有些茫然,又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寧書足足擔憂了十天的心,在接到裴司南的電話的時候,終于塵埃落定。
少年在那頭對他道:“如果我不是裴家少爺,你還會跟我交往嗎?”
裴司南放棄了裴家的繼承權。
寧書出來的時候,裴司南名下的卡,還有產業,都被凍結了。
裴司南做了很多準備,但他畢竟受制于裴家。裴父就算被擺了一道,一時間不能把兒子怎么樣,但其他事情還是能做到的。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裴司南會直接放棄了繼承權。
“海島還在。”
裴司南抱著男
生的腰,開口道:“就是以后沒有那么風光的身份了。”
寧書心中有些很難受。
他有股沖動,想要告訴寧父寧母他是同性戀的沖動。但是寧書還是忍住了,他抱住了少年,鼻子有點酸。
寧書不去想任務了,他想留在這個世界。
裴司南可以為了他放棄繼承權,他也可以為對方留下來。
裴司南雖然被凍結住了卡,產業。但不至于落魄到沒有地方住的地步,寧書跟寧父他們撒謊要到同學家住幾天。
開始陪起了少年。
寧書不知道裴司南拿著筆記本在做什么,但他似乎也知道裴司南就算沒有裴家這個身份。也并不會像那些電視里體驗生活的少爺,不堪打擊。
他開始覺得,就算對方一無所有,他們只有兩個人住在一個屋檐下。
也不會被世俗給打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