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把嘴巴給閉上了,瞬間不想理少年。
他昨天晚上,又是求饒,又是按照少年的要求去做。但是裴司南一個約定也沒有遵守,還一邊咬著他的脖子,一邊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向來是不算數的。”
寧書想起這些,他就一整天都不想再理裴司南了。
裴司南似乎看出他在鬧脾氣,倒是沒生氣。只是看了看男生白嫩的脖頸,昨天被咬的地方,現在已經愈合很多了。
他喉結微動。
又想起了男生的滋味,比甜美的血液,更讓他上癮,食髓知味。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先去吃飯。”
裴司南伸出手。
寧書立馬避開了他的動作,他也是男生。這樣像女生被抱著,算什么。只是他剛想起來,卻是微微僵硬住了身體。
少年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寧書看的出來,對方是在看著自己的好戲。他微微抿唇,鎮定了一下心神,但是臉色卻是慘白了一塊。
裴司南似笑非笑,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寧書抱著他的脖子:“放我下來。”
裴司南說:“早上我已經看過了,沒有流血。等會兒再涂一些藥就不疼了,乖。”
寧書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整個人羞恥的想埋
進去地洞里,他睡著的時候。就任由著少年對他為所欲為,他一想到那個畫面整個人都想藏起來。
倒是裴司南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地道:“我哪里都看過親過,你怕什么?”
寧書更加不想理人了。
等吃完了早餐,寧書回了房間。他把人給趕出去,然后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里。等出來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
因為昨天折騰到了下半夜,寧書一整天都沒有什么精神,只好呆在別墅里。
除了吃飯,就是跟少年一起溫存,或許玩一些其他的游戲。
但是每次寧書都是被占便宜的那一個,裴司南顧忌到他的身體。所以當天晚上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只是抱著他安靜地睡了一整晚。
寧書好了一些的時候,少年就帶著他去看了整個島嶼。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在島上呆了三天的時間。寧書到底是男生,身體恢復的比較快,裴司南食髓知味,便又帶著他上了床。
他們在別墅里的很多地方留下了痕跡。
少年本來還想帶他去海里的礁石上試一試,但寧書看出了他的企圖。
裴司南心中覺得可惜。
寧書覺得再荒唐下去,寧父寧母就要回來了。于是他跟裴司南在這個小島呆了十來天后,就回去了。
距離江大開學,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
寧書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裴家的人找過來。
找他的人并不是裴父,也不是裴母。
而是裴父身邊的人。
三十多歲的男人對他道:“寧少爺,您要多少錢才會離開我們家少爺?”
寧書覺得很荒唐,他沒有想到電視劇里的情節有一天也會發生在他的身上。而且他還是一個男人,他看著對面的人道:“你覺得我是為了錢才跟裴學長在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