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司南清貴傲慢漠然的模樣,跟喜歡男人一點都沾不上邊。
但是薛姍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初野營的時候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人走了。”
裴司南對著懷中的人道,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唇舌糾纏了過來。
寧書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展成為現在這個樣子,被少年桎梏在腿上。被迫跟對方接吻,而且還是在學生會的資料室中。
他覺得這樣很危險,遲早要被其他學生會的人看見,不由得推了推少年,喘息道:“裴學長你以后不要這樣了,要是被他們發現”
裴司南的目光掃視在男生被吻的發紅的唇瓣上,手中稍稍用力,就把人的腰給收攏過來。
有些強勢地低頭道:“不要哪樣?吻你,還是咬你脖子,還是這樣抱著你”
寧書平復了一下呼吸,張了張口道:“裴學長既然不是同性戀,那為什么還要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來?”
裴司南卻是掀起眼皮:“寧書,你這是在向我索求一個身份?”
寧書有些錯愕,他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他微微蹙眉,不知道怎么才能讓少年對自己的興趣消失殆盡。
裴司南卻是低下頭,又舔咬了一邊男生那截白嫩的脖頸,這才開口道:“不是想做我的男朋友嗎?”
“我男朋友可不是這么容易做的。”
寧書微微蹙眉,不由得道:“男朋友,我沒有這么”
裴司南眉眼的神情逐漸被另一種情緒覆蓋,他伸出手,溫涼的手指按在人的軟肉上:“你是在拒絕我?”
寧書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很清楚裴司南的性格。
對于得不到手的,不會輕易罷休。他想起了零零給他的任務,也想起了裴司南對他的興趣,正是在最濃的時候。
也許得到了,裴司南對他可能就沒有那么執著了。
他近乎有些失神地心想,忽略了心底涌上來的那股強烈的不舍跟難過。
裴司南似乎察覺到了男生的分心,眼里閃過一點不悅的神情。他握著寧書的手腕,淡淡道:“先交往半年。”
“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你的興趣有多濃厚。”
少年低下頭來,含住了寧書的嘴唇:“等我膩了再分手。”
寧書回家的時候,寧父跟寧母坐在一起,寧母修剪著她最新摘下來的花,寧父雖然話不多,但會在寧母同他說話的時候,側耳聆聽。
他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難過。
寧書覺得自己這樣的情緒不對,他遲早要完成任務離開的。裴司南,寧父寧母也是,他遲早要走的。
不應該對這里有留戀。
寧書很清楚他今天答應了裴司南的交往,代表著什么意思。從明天開始,他就要多了一層身份,作為對方的戀人。
而裴司南對他的好感,已經超過八十五了。
寧書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滿一百,也是半年還沒到,裴司南對他就已經先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