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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不是圣母,對于趙勇這樣的人自然是沒有什么同情心的。
對方可以為了一件小事,就可以暗地里做出陰險的事情,就算是受到了什么,也是他的報應。
于是他開口道:“裴學長只是想給你一點教訓,既然你可以這樣對我,那么也很有可能對其他人做出這種事情來”
趙勇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裴少要毀了我的運動生涯,他想讓人把我的腿都給打斷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慘白的神色。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動了動嘴唇,帶著一點懼怕的顫意:“而且我家肯定也會受到牽連,寧書,我承認我是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可跟裴少比起來,又算的了什么,他跟我這種人有什么差別呢?”
趙勇立馬道:“不,他比我還可怕。他現在可以幫你,等到你得罪了他,說不定下場比我還要慘。”
他胡言亂語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寧書卻是當成愣在原地,背后一陣發冷,好一會兒,他才道:“裴學長可能只是在威脅你而已,他沒有做,但是你卻在運動會上對我出手,他跟你不一樣。”
男生微微抿唇,反駁著趙勇的話語。
盡管寧書知道,裴司南很有可能做出這些事情來,他看著地上的趙勇,開口道:“你走吧,我不喜歡云思兒。我也不是因為同情你而原諒你,而是因為我不想同你計較這些。”
趙勇連忙爬起來。
在他離開后,寧書注意到有一部分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這里的動靜。他收回視線,卻是有些出神。
裴司南會是同性戀嗎?
寧書不清楚,他也不清楚裴司南對他的興趣有多大。或許是因為跟他的血有關系,又或許是因為其他的。
正如趙勇所說的那樣,眾人所看到的裴司南,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而他看到的,卻是比其他人多了七分。剩下的三分,縱使是寧書自己,可能也看不透。或許不是因為他看不透,而是因為趙勇說的可能是事實罷了。
寧書站在原地好一會兒。
趙勇說的對,裴司南是因為沒對他狠罷了,而他則是被少年牢牢地抓在手中,逃也逃不開。
薛姍離開學生會的時候,只覺得會長的資料室里傳來一道聲音。
她不由得停下腳步,走了過去。
里邊淡淡的水漬聲響了起來。
薛姍抬起手,敲了敲門:“會長?”
她不由得震驚住,資料室里怎么會有人,明明她回來拿東西的時候,一直都在這里的。
大約過了兩三秒,裴司南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沉聲道:“什么事?”
薛姍本來想推開門看看的,聞言立馬就不敢了。她收回手道:“沒什么,會長,你在里邊的話,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少年沒有回答她的話語。
但是薛姍已經聽不到剛才的奇怪聲音了,她只好心想可能是她聽錯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的緣故,總覺得最近會長跟寧書走近了很多。
難道會長真的?
薛姍立馬否定自己這個猜測,會長那樣的家庭,怎么可能會容忍有一個同性戀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