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雙眼睛慌亂地看了過去,沒說話。
司空珩玉伸手:“乖,讓師尊看看。”
寧書張了張口道:“弟子很奇怪,師尊還是不要看了。”但師尊并未理會他的話語,只是伸出手將他抱了過去,強勢不軟和地冷淡道:“無事,讓師尊看一眼。”
寧書沒說話,慢慢松開了手。
有些遲疑,也許師尊看了看,就知道怎么能把尾巴給收回去呢?
他便不再遮擋。
少年乖巧地趴在那,一席黑發散開。雪白的山丘處,卻是多了一個白色的尾巴,毛聳聳的,襯托著那兩團雪白,竟是說不出的靡緋。
司空珩玉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伸出手。
寧書察覺到尾巴竟被師尊摸了一下,他睫毛微顫。忍不住動了一下,側過臉去。
“師尊?”
少年眼眸茫然。
司空珩玉抬眸,不動聲色地看了過來,聲音里還帶著一點欲色的沙啞:“師尊未曾碰到這種情況,也是有些不懂。”
寧書迷惘了一瞬,緊接著想起身。
卻察覺到一具身體壓了上來,伴隨著司空珩玉低啞道:“為師需要再深入一些。”
寧書也不知道為何突然便同師尊砸榻上滾了起來,哭得不成樣子。耳朵竟是一顫一顫的,司空珩玉伸手揉玩了一下,又咬了一下他的頸間。
少年抗拒著:“師尊師尊”
司空珩玉又去看那尾巴,淺淡的瞳眸更加深邃了一些,竟是有些金色的流光。
他微微按著少年的身體。
又重新沉下去了一些。
少年閉著眼睛,眼角還有些紅。
他動了動身體,尾巴上有些濕。
師尊抬手擦拭著他的眼淚道:“是師尊不對,下次不會了。”
寧書氣的不想說話。
司空珩玉分明是故意的,他知道那兔子是自己。卻是假裝不知,說不定也知道如何把尾巴耳朵收回去,也是假裝不知。
男人把一身雪白紅痕的少年給抱了起來,又道:“書兒又在生為師的氣了?”
寧書張了張口道:“你總是這般欺我,”他破口大罵了一句:“偽偽君子!”
司空珩玉也不惱,又哄了他好一會兒,遂即放下面子道:“是我不對。”
“以后雙修便換成兩日如何?”
寧書沉默。
好一會兒,紅著眼睛道:“師尊明知道我說的五日一次,跟三日一次同你的分明不同!”
“有何不同?&34;&39;
司空珩玉問。
像是不知。
寧書趴了下去,不再理會。
司空珩玉又哄了他好一會兒,竟是無事發生般。
寧書更氣了。
……他當初為什么信誓旦旦的覺得司空珩玉端莊冰冷,心中無情。
原來眼瞎的不是眾人,而是他寧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