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被碰了碰,又往那柔軟的肚皮上輕輕地撓了一下。
寧書竟不知道師尊還有這種癖好,他躲不開。只好任由著司空珩玉摸著他,直到對方收手的時候,寧書身上已經一團亂了。
他也是有些無言。
寧書不知在袖中呆了過久,他開始察覺到自己的修為竟然開始恢復了。不禁有些欣喜,長老真人們告退的聲音響起。
司空珩玉這才將他放了出來。
垂下眼眸,伸出手指撓了撓他的下巴。
寧書發現自己的修為漸漸恢復,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告訴師尊好了。他原本是想等到師尊回去的時候,找個地方偷偷的變回來。
可哪曾知道。
司空珩玉剛出去沒多久,寧書體內的修為便不受控制,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變成了人。
但是他的頭頂上,卻是頂著兩只耳朵。
寧書驚呆了。
司空珩玉牢牢地將他抱在懷中,出聲道:“這么快便恢復了?”
聽到這句話,寧書不禁有些錯愕。
瞪圓了眼眸,原來師尊一直都知道是他嗎?少年不禁有些羞恥,又覺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呆在師尊的懷中有傷風化。
但愿沒人看到才好。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運氣一向太背,寧書剛想完這句話。竟是有幾個弟子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在看到神無尊上手中抱著一個少年的時候,愣了一下。
司空珩玉微微抬手,將懷中的少年遮住,帶著冰冷的目光看了過去,淡聲:“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那幾個弟子面露惶恐道:“弟子并未知道神尊在這里”
寧書心中害怕的很,只能抱著師尊。
又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奇怪,忍不住道:“師尊,我的耳朵”
司空珩玉低下頭,對他道:“放心,他們看不到你的耳朵。”
寧書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微微抿唇,祈求著師尊小聲地說:“師尊,我們走吧。”
他現在只覺得沒臉了,也不知道這些弟子是如何想他的。
司空珩玉將他帶回了天祈峰,只是寧書頭上的耳朵還沒消。而且好像還長了尾巴,他這才知道是什么緣故。原來是那只兔妖如今因為天祈峰的靈氣,已經修煉成了妖,昨日是他的潮明期。
寧書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染上了兔子妖氣的緣故。
他悶聲地問師尊什么時候才會好。
司空珩玉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耳朵,不動聲色地道:“過幾日便會好了吧。”
寧書一想到自己還要頂著這個模樣幾日,就有些羞恥。
他說什么也不肯脫下衣裳,就連睡著的時候,都要穿的嚴嚴實實的。
司空珩玉并未說什么,只是睡到一半,寧書便察覺到師尊又想雙修。
他迷瞪的睜開眼睛。
司空珩玉在埋首他的頸間處,又揉了揉他的耳朵。竟是有些愛不釋手,寧書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下意識地去摸了自己的股間。
那里有一個毛茸茸的尾巴。
寧書連忙漲紅了臉頰道:“師尊,我現在不宜同你雙修。”
司空珩玉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啞聲道:“無事,為師并未在意。”
寧書沒說話,他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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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緊緊地捂著屁股,司空珩玉的目光望去,頓了頓道:“那處長了尾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