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淡淡道:“你不說,我也猜出幾分,你說的是那人,是流雪螢嗎?”
寧書不由得睜大了眼眸,一片錯愕。
司空珩玉卻是看著他,淡聲道:“看來,我并未猜錯。”他摸著少年的臉道:“你說的為師的弟子本該是她,是因為你知曉這些事情會發生對嗎?”
寧書慌慌張張,他沒有想到,司空珩玉只是猜,就猜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立馬道:“只是夢。”
司空珩玉并未去逼迫少年,只是道:“我就算收她為弟子,也不可能會愛上她。”
寧書卻是道:“那師尊又怎么會愛上我?”
司空珩玉神色冰冷,看他的眼神也帶著一點危險之意:“你是你,她是她。”他淡聲道:“為師只會愛上你一人。”、
“若是像你說的那樣,我為何又會一眼就看上你,收你為徒?”
寧書卻是呆住了。
他以為當初師尊是因為他的靈根,才會收他做弟子的。他這么想著,也就這么說了:“‘,難道,師尊不是因為我的木靈根嗎?’”
司空珩玉眼眸微微軟和道:“若是單單一個木靈根,修真大陸什么天才沒有?”
寧書沒說話。
話是這么說的,但是他以為自己的天賦,多少也算上一些的。聽司空珩玉這么一說,就好像什么也不是了。
少年不由得有些悶悶不樂。
忍不住道:“師尊若不是看上我的天賦,那為何收我為徒?”
司空珩玉低下頭,將少年給抱了起來。
那微涼的氣息靠了過來:“因為為師有私心,想把你放在身邊看著。”
“只讓我一人看著。”
寧書聽到這句話,也是臉頰發燙,心撲通撲通的跳。他坐在男子的身上,還能聞到師尊身上冷冽的香味,不由得動了動。
司空珩玉又俯身去親乖徒的臉。
寧書覺得不適,他一直趴在那。被欺的不行,偏偏司空珩玉又不讓他動,他忍不住帶著哭腔道:“師尊,別親了。”
司空珩玉不語,只是摸了摸他的手指。
“那讓我抱一會兒。”
寧書沒說話,他隱隱約約想起了,這兩日里。在書籍上看到的一段話,忍不住詢問:“師尊,我前幾日看到了一本書。”
司空珩玉問:“何書?”
寧書猶豫了片刻道:“是一本關于雙修的書”他微頓了一下,有些
低聲道:“那上面說,雙修也可以用另外一種法子”
他起初看到的時候,都沒有想到,竟可以這么雙修。
不用進行水乳/交融,而是兩人的神識相交,便能達到一種雙修的狀態。
司空珩玉聞言,臉上并未有什么神情,他不動聲色地道:“師尊并未知道,還有這種法子。”
寧書忍不住抬頭,用期盼的眼神看了過去:“師尊,不如我們就用這種法子雙修,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