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珩玉不語,只是脫下衣裳上了床。
寧書察覺到對方修長的手落在自己的衣襟上,臉頰不由得發燙,他不由得吶吶道:“今日可以歇息嗎?”
司空珩玉卻是道:“若是想成為金丹,每日雙修一次,不準落下。”
他垂下眼眸,解開了少年的衣裳。
寧書察覺到師尊把他給抱了起來,他一時間看不到對方的臉,不由得有些茫然:“師尊?”
司空珩玉的身子覆了上來,微抬起手。然后輕輕地拍了拍少年的腰,話語如常道:“今日便用這個動作吧。”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司空珩玉在人的腰上墊了一塊柔軟的枕頭,霜寒的氣息落了下來。帶著濕涼的吻,在少年細膩白皙的脖頸處落下。
淡聲道:“為師一直都想知道一件事情。”
寧書有些不明所以:“師尊?”
司空珩玉的聲音像是從上面落了下來:“流雪螢到底
有什么特別之處,你說的我本該愛上的人,又是誰?”
少年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他心中又驚又涼,師尊怎么知道的?
寧書反應過來,他同女主的對話,又被司空珩玉監視了。一時間覺得氣憤又委屈,更多的是忐忑跟慌張。
師尊并未知道他在的世界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若是知道了,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寧書十分慌張,立馬轉移話題道:“弟子只是做了一個夢。”他咬著嘴唇,眼眸有些濕潤道:“弟子夢到師尊喜歡的另有其人”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弟子也不該是師尊的徒弟。”
司空珩玉不語,只是動作卻是加重了幾分。
寧書抓著他的衣裳,帶著一點哭腔道:“師尊,慢些。”
“說謊。”
司空珩玉低下頭,在少年的耳朵上,輕輕地咬了一口。微垂下眼眸,冰冷道:“為師看起來,像是那么好騙的嗎?”
“你若是不愿意說出來,那我便要罰你了。”
寧書沒說話,卻是死死地抿著嘴唇。
司空珩玉見狀,摸了摸少年的臉。又去摸他纖細的腰,少年的臉一片潮紅,細細碎碎的壓抑著哭腔。
但是身上的男子卻并未有一點憐香惜玉。
那雙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變得更加濃稠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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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結束的時候,寧書快要成為一灘水,險些起不來了。
但是幸好的是,他并沒有把零零的秘密說出來,只是編了一段謊話。
寧書微蜷縮著身子,肚子里都是那種白色的團。一具高大冰涼的身體從后面抱了上來,少年睜開眼睛,帶著幾分茫然,又有幾分抗拒:“師尊,不要了”
司空珩玉低頭,親了親少年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