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已經不喜歡練劍了·,因為司空珩玉的目光總會看著他。
少年只覺得渾身無所適從。
他不明白,為什么師尊總是有那么多的時間來看他。但是隨即想到,對方如今的修為,恐怕是大陸上的頂峰,已經無需像他一樣刻苦修煉了。
“你這幾日心不在焉。”
司空珩玉道。
寧書沒說話,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弟子知錯。”
‘過來。’司空珩玉朝他招了招手。
少年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神無尊上把他抱入懷中,又道:“你若是想快些進展修為,師尊可以幫你。”
寧書微愣,他的直覺讓他心下一緊,想也不想就拒絕道:“弟子只想一步步攀上去。”
司空珩玉那淺淡的瞳眸又微垂,看著他,倒是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寧書察覺到那氣息靠近,隨即唇上一涼。
他微微收緊手。
司空珩玉又在吻他,寧書的身子是有些敏感的。尤其是腰的位置,師尊的身上氣息冷冽,又帶著一股冷香。會纏著他,像是纏住什么東西一樣,死死死地纏著。
寧書有些受不住,他眼眸很快濕潤了起來。
司空珩玉摸了摸他的腰,將唇舌退開一些:“你不喜歡師尊摸這里嗎?”
少年臉頰緋紅,只是望著他,神色有些恍惚。
司空珩玉抬起手,神色冰涼的將他唇邊的銀絲給捻開,淺淡的瞳眸,像是有金色的流光躍過。喉結微滾動了一下,然后出聲道:“師尊碰一下,就軟了。”
“若是被掐著從背后進去,定是要哭了。”
寧書有點迷惘,聽不懂司空珩玉在說些什么,他只是臉紅了好一會兒,才微微啞著聲音道:“師尊你為何心悅我?”
司空珩玉看著少年的眉眼,神情淡淡。眉眼冰冷,像是終年不化的雪一般。
望著人的時候,更像是悲天憫人的神祗。
然而寧書知道,師尊的眼中,很少有其他的神色。他修的是無情道,又怎會悲天憫人。
司空珩玉盯著少年的唇,手掌貼著少年柔韌的腰肢。
然后淡淡道:“大概是你在殿堂上,看為師的那一眼。”
司空珩玉看到少年清澈的眼眸抬起,望過來
的那一瞬間。
他冰冷無情的內心,發生了些許變化。
天祈峰的生活太平靜了,平靜到寧書覺得心慌。他不知道師尊為何老是將他抱在懷中,不厭其煩的吻著。
但是寧書卻是隱隱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司空珩玉不像看上去的那樣平靜,他似乎在計劃著什么。
寧書不懂,他在天祈峰上已經三個月了。
他想出去,去哪里都行。
但是司空珩玉不準。
寧書覺得他一定要逃,逃的快些,不然就會發生什么比司空珩玉說心悅他還要令人心悸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