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結微微滾動,又抬起手。
寧書只覺得自己的脖頸有些微涼,他下意識的瑟縮了脖子。聽到這句話,胸膛浮現一股悶意。
他沒有拒絕?
他是無法拒絕,司空珩玉哪次吻他,他是可以推開對方的。
神無尊上神色微動,靜靜地注視了少年好一會兒,低聲道:“你生氣了?”
寧書:“我怎敢生師尊的氣。”
司空珩玉一聽,便知道少年是在生氣了,他道:“生氣了也好,為師總算有個借口能哄著你了。”
寧書只覺得氣息一陣不穩,不可理喻地看著面前高大之人。
他憋了好一會兒道:“難道師尊就不怕,全宗門的人都知道”
“那便讓他們知道,我看有誰敢反對。”司空珩玉淡淡地道,目光仍舊停留在寧書的身上,然后又伸出手去,低頭道:“你想要什么?”
“師尊都可以補償給你,修真界可以拿到的東西,為師都會親手給你弄來。”
寧書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他嘴唇剛剛被吮咬過,這會兒沾上了一點水澤。看起來格外的
誘人跟柔軟。
司空珩玉看在眼中,便又想親上去。
他本就不是一個重欲之人,畢竟修的是無情道。就連元陽都未曾泄過,但這些都為少年所破例了。
寧書只察覺到那氣息一靠。
他猛然往后一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他沒想到司空珩玉如今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寧書有些茫然的心想,他那個冰冷無情的師尊呢?那么大一個冷欲冷情的師尊呢?
司空珩玉喉結微動,倒也未去強迫少年,只是將他送了回去,然后道:“好好歇息。”
寧書聽到他真的離去后,身子才放松下來。
他回想著剛才這人那句:“我不逼你。”
司空珩玉在說這話的時候,端莊漠然。可他所做的一切,卻又與之相反。
寧書不禁想到了蒼溟說的話,“司空珩玉又好到哪里去,他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罷了。”
“他若是沒有私心,又怎么會將你收為徒。”
寧書恍惚,這才發現自己中了司空珩玉的陷阱。這人嘴上說不逼他,可卻畫地為牢,他就算有翅膀,也飛不出去。
他以前總是不信,不信師尊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現在,寧書卻是被處處打臉罷了。司空珩玉說的話滴水不露,但做的事情,卻是讓他避無可避,還會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寧書心中一陣發悶,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司空珩玉給緊緊地握住。
他心想,我只是想要靜一靜,但是師尊為什么非要這樣逼我呢?
寧書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寧書起初還十分的擔心·,被女主撞破了之后,她會不會將這件事情給捅出去。
但是他并未聽到什么風聲。
即便是這樣,寧書也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他微微抿唇,這幾日,司空珩玉倒是裝也懶得裝了。
寧書也想躲著一些,但天祈峰那么大。平日里也很少有人過來打擾他們,但是現在看來,倒是讓寧書心中十分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