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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珩玉是怎么知曉的?
寧書的腦袋卡殼了好一會兒,第一時間竟是沒去辯解。而是細想背后的含義,對方對他了如指掌。
想清楚了的少年一霎那面容失去了血色。
偏偏司空珩玉的氣息壓過來,顯得無比強勢又霸道,無孔不入:“這一次,便算了,要是下次讓師尊知道了就不饒你了。”
寧書卻是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子,好一會兒才道:“弟子只是出去散心而已,就連這個師尊也要管嗎?”
司空珩玉垂眸,將少年抱入懷中。
低聲道:“你忘了兩年前,宗門內那些人是怎么說你們的嗎?”他淡淡地道:“流言蜚語多了,就算為師修為強大,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寧書住口了。
他倒是險些把這個給忘了,一時間竟無法反駁這句話。反倒是他給天祈峰,還有司空珩玉帶了不少的煩惱。
但寧書心中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少年抿唇,到底是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察覺到那微微雪涼的身體時,不自在地動了動,張了張口道:“師尊,我如今已經是大人了”
司空珩玉去扶少年的細腰,那微涼的氣息擦過他的耳畔,隨即開口道:“若算起輩分,我比你大了許多。”
寧書沒再說話了。
修真界最不講的是年齡,比凡人的壽命要長很多。他如今十八歲的年紀,但司空珩玉卻是已經活了許多年了。要是按照人類的輩分來算,他的師尊都能做他的太太太祖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個,少年忍不住有點微囧。
但同時也有點好奇,司空珩玉在修真界威名遠揚這么久。如今更是修為深不可測,到底活了幾百年了?
但好奇歸好奇,寧書也不會傻到主動去詢問師尊的芳齡。
他張了張口,吶吶道:“可,可弟子總覺得有些不妥”
少年身上帶著一點淡淡的軟香,或許他本人沒有察覺。
但是司空珩玉卻是嗅聞到了這股香味,他抱著懷中身體柔軟的徒弟,喉結微微滾動了下,不動聲色地道:“有何不妥?”
寧書抿唇,他臉皮本來就很薄。
要他將這些話說出口,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他一時間又不禁覺得有點氣惱,他覺得司空珩玉分明是知曉的,但他又偏偏明知故問。
裝作不知一般。
寧書有些忍受不住,他抓了抓男子的雪衣。
“別動。”
司空珩玉握著少年的手臂,隨即傾身過去。吻了吻他柔軟的頸間,帶著一點溫涼的癢意。
寧書臉上燥的慌,心臟猛然被什么給抓住了一樣。
同時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羞恥跟憋屈。
偏偏做完這一切的司空珩玉還若無其事的把人給放下,然后給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衣裳。然后抬起手,摸了摸道:“為師這幾日要閉關,你要乖些。”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深邃的威壓。
像是在警告,也像是一種警示。
寧書被吻過的脖頸,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燙意。偏偏他有氣發不出,也罵不出,眼角微紅,略微賭氣地道:“弟子知曉”
司空珩玉望著人,淺淡的瞳眸稍稍的軟和下來。
又有點沙啞地低聲道:“趁著為師閉關,可以好好想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