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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搖搖頭,咬唇:“師尊,我只是心中很亂”
司空珩玉眼眸微閃,隨即淡淡道:“若你嫌師尊逼的太急,那今后我們便不談此事。”他眼眸微微柔和下來道:“順其自然罷。”
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眸,似乎是不敢想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寧書的心跳了幾下,確實有點不可置信。但緊接著,他的內心像是松了一口氣。就仿佛是一只失去庇護的鵪鶉,現在猛然看到了一塊大石頭,肯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躲著的。
司空珩玉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神色淡淡。高高在上,如同冰雪一般霜冷,但是落在少年身上的淺淡瞳眸,卻是帶著不同尋常的情愫:“你若覺得不自在,那我們便像往常那樣相處。”
寧書抿唇,卻不得不說。對方說的話,讓他放下了心中滿身的戒備。
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氣,收緊手指道:“多謝師尊。”
在寧書的心中,他要是同司空珩玉的師徒關系回到原來的位置。那是再好不過的,但是他漸漸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司空珩玉的確不再提起那件事情。
可他們之間彼此的相處卻是
“為師看看。”冰冷的氣息靠了過來,司空珩玉就站在他身旁。抬起手,身子貼了過來:“若是敵人從背面而來,你的劍法很容易便被擊潰。”
靠的太近了
寧書甚至能察覺到那寬廣的胸膛,還有結實的觸覺。師尊的手指修長而冰涼,覆在他的手上,引起一點雞皮疙瘩。
然而神尊的鼻息,也同尋常人一樣,是溫熱的。
少年有些許的不自在,可司空珩玉坦坦蕩蕩。以師尊的名義,在教他的劍法。他要是躲了,豈不是很打對方的臉。
將少年的手給握好。
神尊的目光落在那楚楚一握的纖腰上,少年耳垂白皙。尤其是那截白皙的脖頸,細膩雪白,甚至能看到耳朵處細小的絨毛。
他喉結微微滾動道:“先休息吧。”
寧書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便被男人拉了過去。司空珩玉攬著他的腰,眼眸微垂道:“你如今還沒辟谷,可是飯菜不合胃口了?”
“又瘦了一些。”
雖纖細柔韌,但肉多一些,總是抱著比較舒服。
寧書回神,察覺到師尊在摸他的腰。頓時臉色漲紅,吶吶道:“并無,弟子一日三餐,都沒有落下。”
“那便是修煉太辛苦了?”
那只大手捏了捏他的腰,隨即看了過來。淺淡的瞳眸有種說不出的清冷之意,卻又帶著神祗般的高貴。
寧書微頓,嘴唇微動了動。
他的身體被男人桎梏著,動也動不了。可司空珩玉確實只是出于師徒之間的關心。他只能按捺下那股羞恥之心,搖了搖頭。
“弟子并不覺得辛苦。”
司空珩玉不語,只是將少年抱在腿上。隨即伸出手,握了握他的腰:“為師覺得瘦了些,臉也有些瘦了。”
寧書微微睜大了眼眸。
對方不是說過只是同以往一樣,以師徒的身份相處嗎?
他胸膛上下起伏了下,咬唇道:“師尊,你,放我下來。”
他動了動,想下去。
但是司空珩玉卻是不許,只是道:“你一定要跟師尊撇的如此干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