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說不出話了。
他從未想過,要做司空珩玉的道侶
但是對方說心悅于他,寧書整個人都透著無措,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如果這個人是他人,比如周無常,他肯定是沒有這么糾結的,偏偏這個人是他的師尊,還是待他極好的師尊。
而且還是神無尊上。
寧書腦子一團亂,他遲疑了一下道:“師尊我”
司空珩玉卻并未讓他把剩下的話語說完,而是道:“師尊不逼你,給你一個時間好好考慮。”
“待你好好考慮,再給我一個答復也不遲。”
寧書還沒說的話,就這么被壓了下去,他沒說話。司空珩玉陪他坐了好一會兒,才離去。
雖說是給他時間考慮,但司空珩玉這幾日,卻是沒有給寧書獨自考慮的機會。他每日都會來,還讓寧書在他的住處。
看上去雖仙風道骨,無欲冰冷。
實際上,骨子里卻是強勢的很。
寧書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喘息的機會,仿佛空氣都無孔不入。偏偏師尊還無微不至,對他極好。
他實在說不出什么狠話出來。
寧書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他低下頭。將司空珩玉帶來的那晚白玉雪乳湯喝的一干二凈,師尊對他是極好的,就連手上這碗東西,都是修真界難求的好東西。
只對筑基期的修士有用。
有些人有幸得到了,只會在筑基前,才會喝上那么一碗,以確保進階的穩固。但是卻是被他的師尊,當水一樣的拿來給他滋養身體。
寧書已經數不清司空珩玉對他有多好了,從吃的用的,穿的。就連他里邊的那件千年冰絲衣,當初周無常知道的時候,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這件衣服修真界,恐怕也沒有第二件。
見少年一飲而盡,司空珩玉抬手,親昵的將他唇邊的水漬細細的擦去。
寧書卻是有幾分不自在地別開了臉,出聲道:“師尊,我可以回去了嗎?”
司空珩玉淡淡道:“蒼溟最近不聽話,從我這跑了。你若是回去,萬一又要被他欺了怎么辦?”
話語里,卻是沒有半點要放少年走的意思。
寧書沒說話,但是心里卻是在想。蒼溟那天對他所做的事情,他那時很生氣,如今想起來,只不過是為了為了試探罷了。
他又怎么會怪對方?
想起來,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比起司空珩玉所做的,蒼溟那些并不算什么
。
反倒是師尊所說的。
難道秘境,跟那晚將他壓在身下吻的,不正是司空珩玉本人嗎?
寧書心中有些煩悶。
他忍不住詢問道:“那師尊什么時候,才會放我回去?”
司空珩玉握著碗的手微微一收:“書兒,你很想從師尊這里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