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他揉成了一灘水似的,摟著他的脖子。兩人便糾纏了起來,就連桌子上的酒水都不顧了。
寧書臉上不由得一陣燥熱,他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這么一副場景。
不由得微垂下長睫,眼眸顫顫,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
只是下一刻,他便對上了一雙眼睛。
蒼溟正用那雙淺淡的眼眸盯著他,寧書微微怔愣,這才發覺兩人的距離太近了一些。
他不由得退開一些,卻被蒼溟給拉了過去。
下一秒。
那魔修不知道察覺到了什么,停下動作:“你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那女子嬌嬌柔柔道:“我房間怎可會有其他人?奴一直不都是你的人嗎?”
寧書不敢動彈分半,盡管他已經貼到了蒼溟的胸膛前。
臉色漲紅。
好在那魔修懷疑了一瞬,在察覺到房間沒有異樣的時候。這才重新跟著那女子耳鬢廝磨了起來。
寧書就那么僵持著身體,靠在蒼溟的身上。
少年的身體同他人一般,也是有些冰涼的。還帶著一點冷冽,這霜寒的氣息,倒是跟司空珩玉有幾分相似。
他不由得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然后察覺到床動了起來。
寧書不由得連忙看去,發現之前的那兩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不在了原地。那么就是說,現在他們兩人,在床上了。
男人的喘息,跟女人的嬌媚聲。
寧書尷尬的幾乎要撓地了,天知道他一點都不想聽這種現場的活春宮。
而蒼溟則像是看不出他的尷尬一樣,低下頭來。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那帶著一點微涼的嘴唇,碰上了他的耳朵,語氣無瀾道:“他們在做什么?”
寧書:“”
他抿唇,這才想起對方可能只是一只妖獸。對這種事情約莫是不懂的,但盡管如此,寧書還是有點羞惱地開口道:“我也不知,不要問我!”
蒼溟卻是繼續道:“那女子聽上去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寧書臉頰發熱:“閉嘴。”
他深呼吸了一口,示意少年不要說話。要不然被魔修發現了,他們就前功盡棄了。
寧書聽著聽著就察覺到了不對,那女子一開始還是歡愉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便轉化成了痛苦的聲音。
他心下一稟。
明白魔修這是在害人,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于是便立
馬從床下起來,那魔修一看房間里還有其他人。便立馬放開了被他吸著精氣的女子,眉宇狠厲道:“好小子,敢壞我好事!”
他一聲爆呵,直接朝著寧書的門面而來。
寧書心下一驚,他之前到底是沒同人打斗過。一時間亂了分寸,竟后退了兩步。但是有一個身影卻是比他更快的插了進來,擋住了那魔修的一掌。
那魔修后退半步,面色陰云,面露異色:“你你是何人!?”
蒼溟抬起眼眸,染著霜寒之氣的嘴唇微張:“取你命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