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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修豈會容忍他如此挑釁,手里泛著魔氣,一看就是練就了陰毒之術。
蒼溟不慌也不忙,只是抽出之前那把劍。眉宇一股傲然冰冷,仿佛勝券在握。
寧書后退了一步后,有點懊惱。同時心中十分的警惕,想著同蒼溟一起對付這個魔修。
只是少年卻是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出聲道:“你一邊呆著,莫要給我添麻煩。”
寧書不禁覺得有幾分難堪,可對方說的是實話。他修為還比不上周無常,才修煉了短短兩個月,就連筑基期都還沒達到。
在蒼溟持劍上去的時候,那魔修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向少年眼中,滑過一抹忌憚。
他竟然看不出眼前這個小子的修為!?
魔修冷呵一聲,身上不再偽裝。周身的氣息立馬發生了變化,竟然是金丹修為!就連外面的周無常都頓感不對,硬是闖了進來。
那魔修陰惻惻地看了他們一眼:“又來一個,既然如此,你們都當做我的飼料吧!”
周無常面容失色,他就算再無知。也知道面前這個魔修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心下后悔,但是這下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而上。
蒼溟那雙淺淡的眼眸看著魔修,似乎并不畏懼他。
只是神色傲然地說了一句:“不過區區金丹罷了。”
那魔修聞言,黑氣更濃:“真是好大的口氣!”
周無常真想求求他閉嘴了,要是今日他們命喪于此,神尊還不把他的魂魄都給扒出來鞭打。
寧書自然知道金丹期是什么修為,他微微睜大了眼眸,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個金丹期的魔修,已經足夠讓修士們聽之色變了。
他臉色越發的凝重,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
寧書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雖然修為低下。但天祈峰上的書,卻是各式各樣的都有。神無尊上并不干涉他進入書閣,所以他平日里無事都會看一些書籍。
比如陣法。
寧書曾經記得有個陣法就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法術逃遁。他一邊想著那陣法是怎么畫的,卻不知道那邊的魔修已經盯上了他。
那魔修并不把周無常放在眼中,那個俊美冰冷的少年才是他要忌憚的。
那少年看他的眼神,讓魔修背后無端發冷。而且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修為,不在自己之下,魔修越想越心驚,照這樣下去。
他保不準不是對方的對方,于是便把主意打到了寧書的身上。
魔修發現這個小子是最弱的,既然如此,便拿對方當做籌碼吧。
于是他身下一躲,便朝著寧書抓去。
寧書正在抿唇想著那陣法的第二個步驟,突然感受到一股危險。他抬起臉,看見那魔修的爪子竟然沖著自己來了。不由得愣在原地,心下發緊。
只是一個身影卻是擋在了他的面前。
蒼溟的胸膛挨了那魔修一掌,少年捂住。抽起劍便往那魔修的方向而去,刺了他一劍。
那魔修一震,下一刻,嘴唇發白的翻窗走了。
周無常見狀,猶豫要不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