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喻洲說:“桃子。”
寧書有點錯愕,他猶豫了一下,道:“桃子是要種在外面的,種在屋子里,是不會長大的。”
文喻洲卻是一邊澆水一邊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會長大呢?”
寧書沒說話了。
文喻洲繼續道:“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吃桃子。”
他把水壺給放下來,把那個盆栽,放到窗臺上,然后繼續道:“外面的那層皮剝開了以后,里邊都是果肉,還有汁水。”
文喻洲的聲音不疾不徐。
他的目光看了過來,像是帶著某種晦暗的意喻。
讓寧書不由得睫毛一顫。
文喻洲說完,便坐了下來,問:“昨天復習到哪了?”
寧書抿唇,把書本給翻頁了過去。
文喻洲在規定的學習時間里,還是十分嚴謹的。
只要少年做錯了,他就立馬指出來。
寧書不由得心想,看來文喻洲當年在學校里保持第一不是沒有理由的。
確實很聰明。
“你已經錯了五道題。”文喻洲的眼睛看了過來,他的眼尾是微微挑著的,此時眸色有些深邃的盯著寧書道:“這五道題的時間,足夠讓我做兩件事情了。”
寧書不由得一怔,吶吶地說:“我把這五道題再重新做上幾次”
文喻洲卻是道:“不用了。”、
他的目光掃視過少年的嘴巴:“你只需要拿其他的東西代替,我就既往不咎。”
寧書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茫然地問:“什么東西?”
文喻洲捏著他的臉,啞聲道:“把我昨天做的事情,做一遍。”
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寧書忍不住立馬漲紅了臉,張了張口。
“不愿意?”
文喻洲坐在位置上,腰桿挺的筆直。
但是說出來的聲音,卻是讓寧書想埋進地底:“你倒是舒服了,讓我一個人洗冷水澡。”
寧書抿了一下嘴唇。
好一會兒,他才吶吶道:“只要像昨天,一樣,就夠了嗎?”
文喻洲眼眸發沉得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見我說話不算數?”他微頓,用冷肅的語氣道:“要是不算數,你也可以去我單位告我。”
寧書:“”他怎么可能會拿這種事情大肆宣揚!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而文喻洲則是伸出手,道:“你過來。”
寧書剛靠近一點,就被男人的手給微微摁了下去:“就那么蹲著。”
少年聽到他的要求,不由得有些微怔。
但是他一想到昨天的事情。
不由得遲疑的心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馬上結束的。
文喻洲看著面前的少年,呼吸依舊很沉穩。
他用有點冰冷語調的話語,像是上級那樣,發令道:“解開。”
寧書看著他收攏的腰桿。
下面穿的是一件長褲,襯衫都被收攏到腰間的位置。
他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莫名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se情。
寧書神情恍惚了一下。
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到現在這個地步。
文喻洲卻是表現的有些不耐煩了,他垂著眼眸,伸出說,像是催促一樣,摸了摸少年的后頸肉。
眼眸發沉道:“后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