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盛說:“沒關系,等過完年了,我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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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剛出校門,就看到了文喻洲的車在那里等著。
他這次換了一輛車,很普通的車。
這回倒是沒有什么學生看著了。
只是他人長得英俊,只要是注意到的女孩,都忍不住盯著他臉紅。
跟趙樂盛打了一聲招呼后,寧書打開車門坐了上去,叫了一聲文叔叔。
文喻洲的臉色卻是不怎么好看。
他的目光越過玻璃,看向了趙樂盛,冷冷道:“你們很熟?每天都要走在一起?”
寧書意識到可能是男人的占有欲發作。
他不由得出聲為趙樂盛解釋道:“班長人很好,比較熱情。”
文喻這沒說話。
好一會兒,道:“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是我看著你。”
寧
書一愣。
文喻洲的心情不太愉快。
就連文萱都察覺到了。
她不由得問少年道:“你文叔叔怎么了?”
寧書張了張口,換鞋地說:“文叔叔可能生我的氣了。”
文萱一聽,翻了個白眼說:“他脾氣就這樣,你一個小孩被慣著。現在還算年輕,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等到年紀大了,也不知地誰愿意要。”
寧書聽了,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一想到文喻洲以后上了四十歲的年紀,還是這種脾性,不由得嘴唇微翹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
寧書不知道怎么就撞到了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他揉了揉額頭。
文喻洲盯著他,淡淡地說:“笑什么?”
他眼眸微微漸變。
想到少年可能嘲笑他的年齡。
文喻洲的臉立馬拉了下來,用一種毛骨悚然的發冷目光盯著少年。
文萱道:“喻洲,你還站在那里做什么,小書,過來洗手吃飯了。”
寧書這才逃過一劫。
他發現文喻洲表面上像個老干部,性格也像。比較悶騷,什么想法都放在心里。
但是某些時候。
文喻洲做的事情,可要比那些老古板,要開放的多了。
寧書吃飽了飯,就上了樓。
他還沒忘記,八點要去文喻洲的房間里。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的寧書特意穿了比較長一點的短褲,還有衣服。
零零問:“宿主,你怎么穿那么多呀。”
寧書臉頰發燙地說:“不多,不是跟平時一樣嗎?”
他在書桌那邊,看到了文喻洲的窗戶是打開著的。
海棠花已經開了。
文喻洲正站在對面,抬起眼眸,意味不明地看了過來。
男人身材修長挺拔,那收攏起來的衣服,讓那個腰看上去勁瘦又挺直。
寧書意識到八點已經到了。
心臟不由得噗通的跳了起來。
寧書進門的時候,文喻洲正在照料著窗臺的盆栽。
他走了過去,有些好奇的看了過去。
寧書注意到,花盆里多了一棵植物,他不由得問:“文叔叔,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