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托著他,讓他上了圍墻。
寧書動了動嘴唇,問:“那你呢?”
傅斯年淡淡道:“先走。”
他轉身,對著來人就是一槍。
寧書咬了咬牙,下去了。但是他遲遲都沒有等到軍爺的到來,又趕緊回去了。
他沒有看到軍爺的身影。
那一瞬間身體冰冷的有些可怕。
寧書大腦猛然地轟了一聲,他聞到了血腥味。一只手將他拉了過去,高大沉甸甸的身體,倒在了他的身上。
青年抬起臉,看到的便是軍爺腹部中了一槍。
他嘴唇顫抖地抬起手,想去碰又不敢碰。
地上到處都是尸體。
軍爺身上有兩個槍口,一個腳步聲傳來,一個男人朝著這邊走來,舉起了手上的槍。
傅斯年低頭:“沒子彈了。”
他抬起手,讓寧書摸到了一直藏在他身上的那把槍。
軍爺低沉著嗓音道:“太太,記得我是怎么教你的嗎?”
寧書看著那人舉起槍,軍爺握著他的手。
他瞳眸有些顫抖,順著起來,對準著那人,一瞬間,什么恐懼都不去想。
直到槍聲落下,那人胸口多出了一個洞口。
倒了下去。
傅斯年的身體也壓了上來。
軍爺閉上了那雙墨藍色的眼眸,薄唇看上去有些蒼白。
寧書抖著手,扔了槍。才去抱著軍爺的身體,劉副官沒過多久便到了,把傅斯年一塊給抬上了車。
宴會上發生的事
情是意外。
但是寧書知道傅斯年是真正的動怒了。
恐怕這段時間的暗涌,跟張家逃脫不了關系。
張家估計沒有幾天好日子過了,畢竟傅少帥發火,臨海都要震上一震。
軍爺睡了一天才醒了過來。
寧書也陪了一整天,傅斯年睜開眼睛,便將他壓在身下,好好的親了一邊。
“傷口。”
青年有些慍怒地說。
傅斯年抓著他的手,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深沉地看了過來,戲謔道:“是太太救了我的命。”
寧書忍著眼睛的酸楚。
傅斯年為他中了兩槍,一槍就差點沒命了。可軍爺讓他練槍目的不過是讓他有危險的時候保護他自己罷了。
他垂著長睫,將唇送了過去。
寧書完成了任務,可他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做了一輩子的少帥夫人。
軍爺也沒有娶姨太太,因為他對寧四少爺一往情深。
從宴會上第一眼起,他便覬覦了人,想方設法的把人娶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