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父最近生了一場病,咳嗽不止。寧書回了一趟寧家,傅斯年還有要事,沒有一塊陪同著。
但是卻是派了劉副官。
除了劉副官,還有好幾個人一塊跟在后面,在腰上的槍都沉甸甸的防著。
寧父還是同以前沒有什么區別,但至少沒有之前那樣生氣了。也會叫他在少帥府上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應該做。
到底是個男人,就不要像一個女人一樣,只會躲在傅少帥的身后。
寧書下來的時候,碰上了二姐。
二姐看到他,也是微愣了一下。然后一張小臉微微煞白,但那雙眼睛還是忍不住朝著青年的身后看去。
寧書心中
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停了下來,出聲詢問:“二姐最近還好嗎?”
寧柔眼睛有些躲閃地輕輕點頭。
寧書那雙丹鳳眼直視了過去,然后張口道:“斯年沒來,讓二姐失望了。”
寧柔臉上出現一點不自在,但她很快咬唇道:“四弟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她露出一點失望又傷心的神色:“你當初明明知道我是喜歡少帥的”
寧書沒再笑了,他看著面前的女人道:“我也問過二姐要不要去爭取,那時候的我還沒跟少帥有什么關系。少帥對二姐沒有情誼,又怎么能怪到我的頭上。”
他以前還覺得寧柔比較通透,現在看來,是他不夠了解而已。
寧柔小臉一白,鎮定地說:“就算少帥現在寵愛你,將來他還是要娶姨太太的。少帥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還是臨海這個地方。”
寧書知道自己沒法辯駁她,未來的事情他自己都不敢保證。他走過人身邊,輕吐一口氣說:“那就等他娶了再說吧。”
要是真娶了,他也不會留在府中礙著誰。
寧書發現,傅斯年最近限制了他的行動,就算是出門,也是劉副官一批人跟著。
他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但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但是寧書也沒有想到,意外會發生的那么突然。他只不過是同傅斯年去參加了一個宴會,哪知道在場的人就混亂了起來。
聽著那些尖叫聲。
寧書察覺到有一只手將自己拉了過去,是傅斯年。
軍爺沉穩冷靜地將他護在身后,帶著他一同走。
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帶著一點冷意:“他們還真的敢在這地方動手。”
大廳都亂了起來,劉副官帶著人馬進來。只是對面的人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傅斯年一邊護著他,一邊拿著槍,響起了巨大的聲響。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
有人追著他們。
軍爺按著他的肩膀,讓他率先出了窗口。
寧書爬了出去。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外邊似乎也有了埋伏。一陣槍聲傳了過來,軍爺抱著他在地上滾了一圈。
寧書聞到了血腥味,他看到了傅斯年的肩膀上多出了一個傷口。、
血淋淋的。
他瞳眸微微收縮,在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渾身發冷了起來。他捂著男人的傷口,軍爺把他拉起來,護著他,臉色冷然地有些可怕、
傅斯年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叫了他一聲太太。
寧書抿唇嘴唇,可能是臉色有些太過難看。軍爺抱著他的頭,冰涼道:“死不了。”
噪雜的腳步聲從后面傳了過來。
傅斯年的槍法如同他本人一樣無情冷血,只是劉副官遲遲都沒有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