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爺就喜歡強人所難。”
軍爺那雙墨藍的眼眸注視著他,隨即將年輕的戲子給抱了起來。
將他逼在了那臺后的桌子上。
桌子畫眉的筆,一一都散落了下來。
年輕的戲子伸出手,他手極為的白皙。袖子下面的胳膊露了出來,那衣服的顏色極為的艷麗。
他扣住了軍爺的手。
軍爺卻是俯身,輕輕地嗅聞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分明那張英俊的臉沒什么表情,但那雙眼眸,卻是帶著一種不可訴說的情愫。
年輕的戲子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
軍爺抬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垂著眼眸,冷淡地看了過來,卻又將戲子逼的退無可退,只能有些狼狽的往后。
“別說是梨園,這臨海,有誰不敢聽我的話?”
寧書微微抿唇,被迫的往后退著。最后只能有些狼狽地坐在了
身后的桌子上,軍爺伸出那冰冷的手指。
摩挲了一下他那艷麗的眉眼。
寧書被弄得眼角有些微紅了起來,他不由得看去,那鳳眸帶著一點霧氣。
卻又因為神色清冷,說不上的勾人。
軍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年輕的戲子薄唇殷紅,那雙鳳眸更是絕色無雙。他伸出手,捏住了對方細白的后頸,低聲道:“只要爺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寧書一時間不知道傅斯年到底是在扮演書中的那個少尉,還是做什么。
他微微抿唇,起初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跟傅斯年把事情給說清楚。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
年輕的戲子想要起身,卻被軍爺的身體壓著不動。
他那纖白的手,抓住了軍爺冰冷的外衣:“少帥。”
軍爺只是漠然地看著他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腰間咔噠的聲音響起。
男人把那沉甸甸的槍給拔了出來,他微微往上頂了頂。冰冷的氣息,微微撲灑了過來。
軍爺看著他道:“跟了爺,爺什么都給你。”
寧書的身體微微僵硬住,他心尖上微顫抖了一下,感覺到了一點冰冷。
他當初在演姬昌這個角色的時候,只覺得這個當初姬昌用生命威脅。那個少尉才放棄了,當時他覺得這個少尉霸道無比,生性冷酷。
姬昌用性命要挾自己,又說要毀容。
少尉才失去了興趣。
寧書那是不由得想起了傅斯年,雖然這人十分的惡劣。但有了這位少尉的對比,其實傅斯年做的,也不過是那些罷了。
但是他現在知道錯了。
眼前的這位軍爺,跟書中的那個少尉,有什么區別呢。
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寧書不像姬昌,會用自己的性命去賭。
軍爺用槍對準著他,一只手覆了上來。
年輕的戲子鳳眸瀲滟,穿著戲服坐在桌子上。卻被軍爺壓著,他冰冷的薄唇壓了下來。
順著年輕戲子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