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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梨園開班的日子,不能有半點差錯。
這會兒臺后沒有什么人,寧書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剛才的小姑娘。他坐在鏡子面前,溫聲道:“白靈,幫我把這妝給卸了。”
那婉轉哀愁的戲曲響起,沉悶的步伐聲被覆蓋。來人走到了身后,抬起手來。
“白靈?”
男人低沉地嗓音傳來。
寧書這才聽到了軍靴踩在地上的熟悉聲音,還有軍爺走路的時候,軍衣跟冰冷的槍碰撞出來的金屬音質。像是踩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樣,眼睫不由得微顫了一下。
他不由得抬起臉,看去。
發現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軍爺站在他身后,身上穿著一身冰冷深色系的軍裝。腰間掛著一把沉甸甸的槍聲,白色的手套包裹著他那雙修長冷白的手指。
那雙墨藍色的眼眸,此時正透過鏡子。朝著年輕的戲子看過來,薄薄的眼皮子似乎帶著絲絲的涼氣,正密密麻麻地纏繞了過來。
軍爺看著鏡子里邊的戲子。
他一身紅色的戲服,那艷麗的牡丹繡的格外的精致。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抬起,精致修長的脖頸。
讓傅斯年想到剛才在臺上的場景。
戲子手中挑著細細的煙桿子,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捏著金色的尾端。倚靠在那太妃椅上,鳳眸帶著一點清冷的神色,那紅色的艷麗,襯的他皮膚更加的雪白精致。
讓軍爺險些當場就丟了面子。
“少帥。”寧書站起身來,有些錯愕地張了張口道:“你怎么來了”
他記得剛才傅斯年明明在臺下聽著戲曲。
寧書不由得看了一眼軍爺的身后,卻被他抬起手,給按住了。
年輕的戲子一時不備,落入他的懷中。
想要掙扎起來。
卻被軍爺給輕輕一捏。
他身子瞬間就軟了一下。
那腰窩帶著酥酥麻麻的意味。
寧書微微張著紅唇,被男人一只手攬入懷中。
“跟了爺,爺替你從這梨園贖身出來。”
軍爺冰冷的氣息包裹了過來,他垂著眼眸,墨藍的眼眸微微居高臨下地看了過來,出聲道。
寧書不由得有些愣住。
這句話讓他覺得有些熟悉,等反應過來,才想起這是剛才戲曲里的東西。
姬昌這個人,生來就是天子驕子。家中沒落了以后,被最親近的人給騙了,然后進的梨園。
他雖然冷傲命苦,但也遇到一部分不算是貴人的貴人。
而書中的一個年輕的少尉,就看上了姬昌,一開始只是來聽戲曲,后來看上姬昌了以后。就經常來梨園,捧他的場,姬昌冷傲清貴,除了唱戲,其他一概態度跟對待別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這名少尉身份不低,對姬昌也是抱有了濃厚的興趣。
便對姬昌保證,要是跟了他,就會答應帶他出了這個梨園,以后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被軍爺冰冷的手套微微挑起下顎。
寧書胎膜看了過去,微微抿唇,也打算把自己的態度給表明清楚,眉眼同書中的姬昌一樣,變得清冷起來:“梨園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好的。”
“爺現在對我有興趣,說不定哪天就對我膩了,煩了。”
軍爺也垂眸看著他,淡淡道:“若是我用強的呢?”
寧書也掀起那雙丹鳳眼:“爺何必強人所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