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布后邊的人,在客人的期盼中,終于見到了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衣衫的年輕少爺。
他站在書桌旁,那白玉的側臉,冷清十足。
客人們想要看到他的容貌,卻始終看不清。
年輕的少爺站在書桌旁,寫字,又或是喝茶。那戲曲還在唱著,卻逐漸變了調子。年輕的少爺冷傲清冷,逐漸變得迷惘。
家中道落。
他成為了一個戲子。
戲子一雙鳳眸,說不出的瀲滟勾人。他站在那,艷麗的大紅牡丹,繡的格外的精致。
戲子倚在那,拿著一根細細的煙槍。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捏著。
他垂下眼眸,卻又在抬眸的時候;冷傲清冷。就算是在梨園,也折不去他的一身傲骨。
“阿紅,今日的梨園怎么如此清冷?”
阿紅:“今日大家都吃團圓飯了。”
戲子垂眸,好一會兒,那如玉質般的聲音響起:“團圓飯啊,怪不得。”
戲子薄唇微張,哀愁的戲曲從里邊唱出來。
他那素白的胳膊微微抬起,煙槍掉落了下去。
卻無人理會。
軍爺就坐在下面,墨藍的眼眸盯著臺上的戲子。他生的英俊,卻又神情冷漠。
可軍爺冰冷軍裝下。
卻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而此時的客人們,則是被臺上的戲子給吸引住了。
他們低低的吸了一口氣。
哪知道這梨園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個人物,這清冷的身姿跟絕色,比那歌舞廳的紅牡丹,還要勾人。
軍爺聽著周圍的吸氣聲,微微抬起手,用那手指摸了摸冰冷的槍口。
“這哪里是戲子,我看他分明就像是一個妓子;”一個客人低低的笑著,同著旁人說。
他話還沒說完。
一道槍聲就響起了起來。
客人面前的桌子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他臉色蒼白,顫抖著嘴唇,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而臺上的寧書自然也聽到了槍聲,他頓了頓。發覺臺下的人沒有沉溺一片,想向著臺下看去。又響起今天的開班對梨園來說,是一個只管中途的日子。,
臺上的戲曲還在唱著。
從戲子到槍林彈雨,青年最后倒在了一個血泊中。
他微微睜開眼睛,艷麗的衣服上。似乎也像是滴血一般,那雙瀲滟清冷的眸子,似乎看向了遠方,看向了曾經的那個家,低低唱了一句。
那白玉的模樣,驚艷而絕倫。
軍爺的喉嚨微不可察的動了動,目光緊緊地鎖定著臺上的身影。
寧書的戲份已經完了。
他這才看到臺下的軍爺,對方也看著他,眼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像是要把他給吞噬下去一樣。
但他來不及多看,就已經退了下去。
而到了臺后的寧書正打算把衣服給脫下來,就聽到了身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