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視線,露出一個促狹的神情。
楊菲菲微妙地感覺到了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對。
似乎是出于女人的直覺,她微微向前傾了一點。剛想說點什么,卻看到了年輕少爺白色領子的脖頸側邊,一個艷麗的紅梅,仿佛綻放在那。
暈出一道靡緋的痕跡。
楊菲菲立馬愣在了原地。
她雖然十分的單純,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懂的。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對方。
然后有些慌亂地收回視線,停駐了腳步。
軍爺放下喝著紅酒的杯子,修長的手指放下。
楊菲菲注意到對方的手指上,帶著一點紅痕。似乎用力地按住某個東西的時候,才會帶出來的。
“寧四少爺的喉嚨好些了嗎?”
軍爺微微低下頭,側過臉詢問著。
站在年輕少爺的身邊,似乎有點親密無間。
年輕少爺看了他一眼,睫毛微顫,白皙的臉上露出一點薄怒的神情。
楊菲菲似乎在那一刻。
明白了什么,她有點倉皇的往后退了一步。
寧書注意到,不由得詢問:“楊小姐?”
楊菲菲的視線落在他的喉嚨上,神情變得有點青白。
軍爺站在年輕少爺的身后,似是有所察覺的抬起眼眸過來,同她對上。
露出一個冷淡的神情。
楊菲菲嘴唇微顫了一下,她以為父親找的是一個良人。哪知道對方是一個兔爺,她極力忍下眼眶里的酸楚。
再也不像看寧四少爺那張艷若桃李的臉龐一眼。
傅少帥說的那個剛才,恐怕就是在年輕少爺的房間里。
脖子上的痕跡自然也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但是楊菲菲也沒有想到,他們會這么的大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種事情來。
恐怕剛才她跟傅斯年說話的時候。
寧四少爺正用嘴給他弄出來。
楊菲菲氣得心肝都疼了,她顧不上今日是寧四少爺的主場。
宴席還沒散,就先回去了。
寧書也沒有想到,楊小姐為什么一個下午突然變了態度。那種又惱又怒不肯多看他一眼,然后直接上車走人了。
寧父皺著眉頭,不知道他怎么就同楊小姐不歡而散了,剛要說些什么。
一身軍衣踩著冷冰軍靴的傅斯年走了過來。
發出沉悶的聲響。
副官站在他身邊。
傅少帥微微看過來,低沉著嗓音道:“寧先生,家中有事,就先走了。”
寧父按捺住剛才的不快,連忙對著一旁的兒子道:“去送送傅少帥。”
傅斯年墨藍的眼眸看了過來,帶著絲絲涼涼。
垂著眼眸,彬彬有禮:“那就麻煩寧四少爺了。”
軍車停在外邊。
軍爺上了車子。
寧書開口道:“傅少帥今日多謝賞臉了,慢走。”
軍爺伸出手,趁著他不備,拉入了懷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