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姐在問你話。”
軍爺的口中帶著淡淡的煙草氣息。
寧書忍不住嗆了一下,微微別過臉去。
他心中一片惶然跟驚嚇。
想不到傅斯年會在楊菲菲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不由得微微張了口,嗓音帶著一點啞然道:“楊小姐,我現在不太方便。”
楊菲菲似乎也聽出了一點不對。
她不由得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
軍爺對上她的目光,墨藍的眼眸微微轉了回去。一邊用手指摩挲著年輕少爺的嘴唇,一邊道:“寧四少爺不要陪著楊小姐嗎?”
寧書眼角微微發紅。
一邊對軍爺無恥的行徑感到有點羞怒,又害怕楊菲菲會發現他同傅斯年背著一眾的
賓客在外邊干起這種勾當。不由得低聲道:“我這里不太方便,楊小姐還是先回去吧。”
楊菲菲雖然心下有些失落。
但還是點了點頭。
在窗邊的腳步聲遠離的時候。
寧書猛然地把人給推開,胸膛微微起伏地說:“少帥難道不用給我一個交代嗎?”
傅斯年道:“交代,什么交代?”
他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的歉意。
眼眸落在年輕少爺的脖頸上的紅梅,他皮膚白,這點艷麗像是硬生生的的從那紋出一朵花出來。
軍爺似乎有些滿意自己的杰作。
他叼著雪茄,眼眸有點涼薄地伸手過去,捏住了年輕少爺的后頸肉。
“寧寧?你跟楊小姐僅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已經熟悉到能叫小名的地步了。”
寧書微微站直身體,他微微抿唇。口中的不適,讓他微微發紅的眼角,還沒有恢復過來。
“傅少帥似乎有些逾越了。”
傅斯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轉身回了大堂里。
軍爺微微抬起腳,軍靴在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跟了上去。
楊菲菲看到年輕的少爺從外邊回來,迎了上去。
她嘟囔地說:“你怎么跟我跳舞了就走了。”
寧書抿唇,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他順勢拿起少女遞過來的紅酒。
卻聽到身后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軍爺從身后,拿走了他的酒杯。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在原地:“寧四少爺的喉嚨有些不舒服,我替他代勞了。”
楊菲菲到底只是一個純真的女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她骨子里帶著對傅少帥一種莫名的畏懼,張了張口,并沒有說什么。
寧書的喉嚨確實有些不舒服,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看了一眼傅斯年。
整個人都像是站在針灸上一樣。
扎的他十分的難受。
尤其是楊菲菲露出一個困惑的神情,他不由得下意識地別開目光,嗓音帶著一點啞然道:“剛才在外邊抽了一根雪茄,嗓子有些難受。”
楊菲菲點了點頭。
她看著年輕少爺的模樣,對方唇紅齒白,面若冠玉。實在是想不到對方也會抽著da煙的樣子。
卻是看到軍爺微微偏過臉,墨藍的眼眸盯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