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京城又下了雨。
太后不準皇上出了宮殿,奴才們也要嚴加看守。
寧書躺在床上,天氣有些悶熱。但他身上卻是有些冰涼,手腳也是冷著的。
他皺著眉頭,肚子還是有些難受著。把他折騰的夠嗆,那日太后說要拿掉他的孩子后,寧書苦苦哀求,也沒有換來太后的惻隱之心。
他心里一片冰涼,知道就算自己是太后的骨血,也改變不了太后想殺了這個孩子的決心。
寧書咬著嘴唇,眼眸里浮現出一層霧氣。
奴才進了殿,將熬好的湯藥拿了過來,然后低聲地道:“皇上,太后娘娘吩咐過,皇上還是把藥給喝了吧。”
寧書撐起身子,這些奴才面露驚慌。倒不是因為他隆起來的肚子,而是因為太后。
太后要是不狠辣,她也不會在一眾妃子中殺出重圍。這些奴才分明已經知道了,但是他們要是敢透露半個字,就不會留下性命。
寧書被軟禁起來,別說是出了這個宮殿,怕是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
太后執意要把他肚子里的東西給拿了。
奴才低著身子,遲遲沒有離去,就是要等著看他喝完了藥。
寧書吐了一口氣,然后接過湯藥。
垂眸看著。
那黑乎乎的湯藥泛著一股苦味。
寧書的臉色微變,那種想吐的惡心感又上來了。他忍著不適,然后低頭,將那些藥喝了下去。
那奴才盯著他將藥給喝了,這才退了下去。
在殿門給合上了以后。
寧書卻是從床榻上下來,然后全都吐到了那花瓶之中。
喘息了幾下。
他有點難受地上了床榻,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是不敢喝的,也是不能喝的。
他知道太后絕對沒有那么好心,會給安胎藥給他喝下去。也許里邊放了什么東西,長期下來,對胎兒有影響,也說不定。
寧書不敢賭。
他低下頭,看著隆起來的肚子。要是以往,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個孩子。
寧書眼中的酸澀又涌了上來。
他不想變得多愁善感,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他現在也越發的容易受驚,稍微有些好歹,他都能惴惴不安,甚至是變得忐忑起來。
零零的聲音在腦海中響了起來:“宿主,你真的有孩子了嗎?”
上次零零到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寧書有身孕的事情,畢竟肚子大起來,想不發現都難。
寧書有點窘迫,臉皮也有點泛紅:“嗯,很奇怪對不對?”
零零說沒有啊,宿主。
寧書閉著眼睛道:“我知道很奇怪,你不用騙我。”
男人生孩子,本來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零零安慰地說:“沒有啦,宿主,零零也見過其他男人生孩子的。”
寧書不由得睜開了眼眸。
零零繼續道:“宿主不用覺得奇怪,零零只是有點吃驚而已零零見過男人生孩子,生下來的孩子也一樣的健康可愛。”
寧書心里的緊張好了一些。
其實他很怕別人的目光,尤其是身邊人的。聽到零零這么說,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零零繼續道:“宿主,太后想拿掉你的孩子,怎么辦呀。”
“攝政王知道你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