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叫太醫!”
李太醫被叫了過來。
為皇帝診脈著。
他臉色微變,出聲道:“皇上脈象不穩,有滑胎的跡象。”
寧書睜開了眼睛,愣了一下。
眼眸開始有些朦朧起來。
他摸著肚子,死死地咬著嘴唇。
太后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肚子,冷淡地出聲道:“要是滑胎了,皇上的身體會如何?”
李太醫猶豫道:“皇上的身體會損傷很大,但調理個幾年,應該會無事。”
太后又道:“若是把這個孩子給拿掉呢。”
寧書猛然睜開眼眸,看了過來。
神情多了一點絕望之色。
他想要這個孩子的。
他想要的
太后像是沒看到皇帝的神色,繼續道:“李太醫,哀家問你話。”
李太醫斟酌了好一會兒,才斗膽回道:“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太后的臉色看上去有點蒼白,身子也不穩了。
她站在原處,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也看著她,近乎哀求地看著。
太后狠心地收回目光,出聲道:“若是哀家一定要拿掉呢,哀家讓你務必保住皇上的性命。”
李太醫欲言又止。
太后神色冰冷道:“皇上的命,你要保下來,不然哀家不會放過你。”
李太醫聽出太后的威脅,連忙出聲道:“臣一定盡力。”
寧書閉上眼眸,死死地抓住被褥。
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劉安去了太醫院兩個時辰,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然后將那單子
呈了上來,開口道:“將軍,太醫院有意隱瞞,銷毀了不少。臣花了一些功夫,才將東西拿到了手。”
陳太醫面如死灰,直挺挺地僵硬在那,不敢抬起頭來。
劉安的神色有點奇怪,他欲言又止地看了將軍一眼。
赫連羽注意到他的神色,黑沉沉地眼眸看了過來,出聲道:“皇上究竟得了什么病?”
劉安猶豫道:“將軍看了就知道了,屬下也不敢妄自猜疑。”
赫連羽眉宇一沉,將那東西拿了過來。
在看到上面的單子草藥后。
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當歸,菟絲子白芍”
他銳利的眼眸看了過去。
俊美的臉龐似乎有一股逼人的氣勢,讓人不敢直看。
赫連羽喉結微頓:“本王記得這是安胎藥”
陳太醫不敢說話。
赫連羽閉上眼眸,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形成的答案。
眼中千變萬化。
最后劃為黑沉沉的一片。
他微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陳太醫,開口道:“這些時日皇上一直喝的是安胎藥,本王說的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