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便是朝代以來的事情。
男子是不能懷孕的,可大周的時候,民間有一男子,竟然懷了身孕。把大夫都給嚇壞了,可那男子生下的嬰兒確實十分的健康。
再后來,民間又有幾個男子,又懷了身孕。
直到隔了幾個朝代,人們知曉男子也是可以懷孕的。只是這個體質十分的特殊,也十分的少見。
寧書把書籍給合了上來。
心中沒有震撼不是假的,他臉色越發的慘白了幾分,捏著書籍的手指,都微微泛了白。
寧書又吐了一日。
他想了想,還是將那何太醫叫了過來。
“你說朕懷有身孕,是真的嗎?”
寧書忍著屈辱,聲音有些發顫的詢問著。
何太醫恭恭敬敬地回道:“皇上確實懷有身孕,而且已經有三十余日了。”
寧書的身子晃了晃,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再想到自己同攝政王的那一日。
緊緊抿著嘴唇。
何太醫又吩咐道:“皇上身體有些虛弱,平日里得多加注意才是。才能確保肚子里的小皇子平平安安的出來。”
寧書有些虛累的張口,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你下去吧,這件事情。”
他眼眸看了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強硬道:“何太醫,要為朕守口如瓶。”
何太醫連忙應下。
大殿的門給關上,奴才們被命令著不準進來。
寧書呆呆地坐在床榻上,又偷偷的掉了眼淚。
心中又驚又惶。
他的肚子里多出了一個生命,更讓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是男子,男子也會懷孕。
都是赫連羽的錯。
寧書紅著眼睛,心中又惱恨了幾分。
他難受的很,又哭了好一會兒。可哭也不能解決事情,寧書盡量忽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可對方卻是硬要提醒自己。
寧書又吐了一些,吃了一些酸食,才好受一些。
而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皇上,攝政王求見。”
寧書微愣了一下。
赫連羽這些日子不來,他險些都要忘了。
他一想到這是誰造成的,心中的惱恨就越發多了一些。
“不見,把人給朕攔著·,攔不住要你們也無用了。”
赫連羽這次倒是沒有硬闖進來。
寧書偷偷松了一口氣,對方要是真的直接進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自從知道肚子里有了一個小生命,寧書對他的情感又奇怪又害怕。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想到這里會有一個嬰兒出來。
就會有種怪異的錯覺。
寧書眼睛紅紅地心想,要不是那日,攝政王,他也不會懷了身孕。
他是男子,男子怎么可以懷孕。
一想到這個,把怨恨就越發的加到了攝政王的身上。
零零回來的時候,發現宿主在偷偷的哭。
不由得大驚:“宿主大人,你怎么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寧書覺得難堪,沒說話。
他要怎么跟零零說,他懷了一個男人的孩子。
他默默垂淚著:“零零,我沒事。’
零零擔心地說:“宿主大大,是不是那個赫連羽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