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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越聽,心中的惴惴不安就多了一分。
他確實這幾日吃了一點酸,都是為了開胃才吃的。但越吃越覺得喜歡,才多吃了一些。
他沒想到,太醫會知道的這么清楚,不由得微微睜圓了眼眸:“何太醫是怎么知曉的?”
何太醫的眼神越發的復雜了幾分,欲言又止。
寧書瞧著人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忍不住開口道:“太醫,朕究竟得的是什么病,不能說嗎?”
他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知道為何,那種不安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何太醫將身子給趴了下來,把腦袋低在地上,這才遲疑地出聲道:“皇上的身子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只是”
他這后半句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
寧書捏了捏手心:“你說吧朕能承受的住”
何太醫這才將剩下的話語,說了出來:“皇上沒有生病只是有了喜脈。”
這句話仿佛讓寧書的腦袋當頭一棒。
他懵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何太醫,你說什么,朕沒有聽清”
何太醫又跪了跪,心中也十分的驚駭。
皇上懷了身孕,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卻是真真確確的發生了,他現在只覺得額角出了冷汗,知道了這么天大的秘密,任誰都會覺得十分的惶恐。
“皇上,確實是有了身孕,臣不敢有假話。”
寧書臉色蒼白,眼眸都收縮了幾分。
他懷孕了?
怎么可能?
他不是男人嗎?男人怎么可能會懷孕?
寧書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不相信這個話語,冷硬地道:“胡說,朕是男子,怎么可能會懷孕!”
何太醫趴在地上,欲言又止地道:“雖說男子不能懷孕,可自從大周,有些男子,卻是可以懷孕的”
寧書說不出話來。‘
他心里十分的震驚,對這個世界有些男子可以生孩子的事情,感到錯愕。
但太醫不像是在說假。
可寧書怎么可能接受的了這樣的事情,他強忍著那種怪異的感覺:“朕怎么可能會懷孕呢一定是你弄錯了。”
何太醫哪敢說那要問問皇上你了。
他在原地,見皇上臉色不對,哪敢多說話。
到最后,寧書神色恍惚地讓太醫走了。
“今日的事情,朕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
“是,皇上。”
太醫退了下去,也沒能平復心中駭然的情緒。
他萬萬沒有想到,皇上肚子里竟然有了一個孩子
最重要的是,這孩子究竟是誰的
在太醫離開后。
寧書緊繃著身體,像是一張弓一樣。
他心中又怕又怒。
他怎么可能會有了孩子。
真是荒謬。
寧書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只是接下來兩日,他還是吃不下東西。吃了便想吐,有些惡心。
尤其是看到肉,就越發的不想用膳。
他吃了一點酸食,總算是好了一些。
但是想到那太醫說的話。
寧書心里也有些慌張了起來,他這些癥狀,確實跟懷孕的女子沒有什么不同。
可是他是男子啊,男子是不可能會懷孕的。
寧書壓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卻像是有心理暗示一般,說什么也不想再碰那酸食了。
他坐在書房中,想到那日太醫說的話,不由得將一些書籍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