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不要對方幫忙的。
他又覺得這樣子有些太過難堪,只好抹了抹淚,出聲道:“你走吧,朕現在不想見到你。”
赫連羽臉色雖然有些黑沉沉的,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到底沒說什么,轉身走了出去。
寧書在人走了以后,又有點委屈的掉了豆子。
他現在渾身都疼,有不敢叫奴才進來,怕他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奴才在外邊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到皇上叫人,不由得出聲:“皇上?”
寧書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道:“進來吧。”
那奴才走了進來,看見皇上在床榻上躺著,也沒有多想。
只是道:“皇上要用膳了嗎?”
寧書有些遲疑地問:“用膳?”
“皇上,您跟攝政王已經聊了有三個時辰了。”奴才低著腦袋道。
寧書不由得有些錯愕。
他看向了外邊,天色確實已經暗下來了。
原來已經過了這么久嗎?
可寧書卻沒有一點餓的意思,他悶聲地出聲道:“你下去吧,朕現在什么也不想吃。”
奴才不由得看了過來。
寧書心中一跳,覺得有些緊張,不由得道:“你剛才在外邊,聽到什么聲音了嗎?”
奴才恭恭敬敬地回道:“沒有。”
寧書這才放下心來,只是等奴才走了以后。他又忍不住掉了眼淚,又覺得哭的狼狽。
他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被攝政王糟蹋的不成樣子。
寧書不敢叫太醫,只能偷偷給自己抹了一些藥膏。
他對赫連羽說不怨不恨是不可能的,可那時候,就算不是赫連羽,他也是要跟其他人發生關系,才能解了這個藥。
可為什么偏偏是攝政王?
寧書三日都下不了床榻,他假裝身子抱恙,上了不朝,其實是腿軟,身子都疼,走不了路。
趙秀兒期間也來了一次,跟寧書認了錯。
寧書不可能不會埋怨她,態度也十分的冷淡。
他知道即便他要怪罪,太后那邊也不會把趙秀兒怎么著,反而會在后邊攔著。
因為太后想讓趙秀兒做皇后。
寧書甚至有些懷疑,趙秀兒下/藥,太后究竟知不知道。
趙秀兒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她不知道那藥對表哥有沒有作用,不由的咬唇問:“表哥是想要娶了別的女子嗎?”
寧書冷眼看著她:“朕娶誰都不會娶了你。”
趙秀兒也有些惱怒,那日她要是得逞了,哪還有別的女子的事。
她氣呼呼地讓人打聽了那日到底是誰在她表哥的房中。
卻在得知赫連羽時。
嚇的臉都白了。
她捏著帕子,心中惶惶不安:“王爺待在表哥那里多久?”
奴才回道:“兩三個時辰。”
趙秀兒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她覺得應該是不可能的。那攝政王怎么敢做出那種事情,只是心中有些不安,萬一要是
她連忙叮囑太后那邊一定要嚴加守著。
趙秀兒知道,這件事情要是真的,就算是太后出的主意,但她這個皇后之位,也保不下來了。
寧書養了兩日的身子。
赫連羽進宮求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