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寧書沒有心思去注意,他被攝政王親著,一邊又覺得親過腳的嘴親著他的身子臟的很,一邊又恨不得把人給踢到床底下去。
但是他沒有這個本事。
他身子本來就不好,這點力氣跟攝政王來比,算什么呢。
赫連羽倒是愛作弄著他道:“皇上長這么大,肯定是沒做過床事吧。”
寧書咬著唇,一邊垂淚,一邊道:“你放了朕太后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赫連羽的眼眸暗沉了下來,望著他道:“太后要是知道,皇上在我身下,被我胡作非為,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暈厥過去。”
寧書知道他執意要羞辱自己了。
他這會兒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眼眸十分的濕軟,微微喘著氣。
赫連羽的動作也加重了一點。
寧書只覺得他十分的祖暴,默默垂淚著,什么時候被脫了褲子都不知道。
只聽見男人粗沉的聲音響起:“皇上的身子好美。”
“這也美。”
寧書察覺到自己胸口一涼,他羞恥的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
宮殿中。
男人蜜色的身體,帶著一點疤痕,正壓著這大燕的天子。
寧書那手抓著他,被欺負的哭哭咽咽。
可那白皙細膩的身子卻是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
宮外的那些奴才心中忐忑不安,又聽見宮殿中傳來一點點聽不清的聲音。
又不敢貿然闖進去。
他們哪里知道,自己的皇上正被攝政王進進出出。
小皇帝是第一次。
赫連羽又何嘗不是,在邊疆這么多年,軍營中沒有女人。他很少去想那些事情,直到回到了京城,被小皇帝挑起一點浴火,才去了青樓尋樂。
他自是不知道節制的。
男人粗喘的聲音越來越沉,肉體拍打的聲音連綿不斷。
小皇帝暈了兩次。
他才嘖了一聲,雖然還是有些欲求不滿。可少年的身子骨還是太弱了一些,赫連羽把人的身子給托起來。
又給人好好處理了一番,換了一身衣裳。
寧書醒過來的時候,藥效已經沒了。他身子到處都疼,活活的像是讓人被打了一樣。
“皇上。”
赫連羽抱著他,似乎是有點憐惜的摸了過來。
寧書卻是想起那些事,大大的眼睛出現一點羞惱的神色,臉色有些慘白。
赫連羽低沉地問:“皇上有哪里不適的地方嗎?”
寧書卻是淚眼朦朧的看著人,他將床上的東西扔過去:“滾。”
他胸膛起伏著,氣得眼睛都紅了一圈。
赫連羽臉色沉了下來,那雙黝黑的眼眸盯著他看。
寧書有點惴惴不安,但是他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又垂淚了。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些事情還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赫連羽野蠻的很,身體又異于常人。
他好痛啊。
他一直叫著人停下來,這人就是不聽。
寧書抹了一下淚,又瞪著人:“出去啊,朕不想見到你。”
赫連羽淡淡道:“皇上的藥性解了,就不需要臣了是嗎?”
他頓時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