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盯著我，卻不敢直接面對我。”
“還以為你們一個個都是膽大包天的呢。”
“結果……就這？”
七八個密探抖若篩糠，他們死死的盯著楊天，其中為首一人開口：“楊……楊天，你別囂張。”
“就算是你還活著又能如何？”
“如今的你恐怕也早已經半廢，恐怕連普通人都不如了。”
“我們雖然不以戰斗力見長，但相比于普通人，還是要強大的多得多的。”
“何況，我們的數量擺在這里，想要殺了你，絕對是輕而易舉！”
“所以，我們奉勸你最好還是當做沒有見過我們，讓我們平安離去！”
“不然后果絕對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
楊天樂了。
“還有什么承擔不起的啊。”
“無非就是一死而已。”
“反正在你們的嘴里，我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也不差這一回，不是嗎？”
他對著前方的眾人勾了勾手指。
“來吧。”
“反正我已經撞見你們了，眼下不是你們死，就是我死。”
“也只有這兩種結局了，不是嗎？”
楊天的聲音依舊平緩，前方幾人卻越聽越不是滋味。
楊天這擺明了已經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啊。
逃跑顯然是沒戲。
真去硬碰硬？
這想法剛剛下，為首之人就咒罵一聲：“硬碰硬就硬碰硬！”
“大家別怕。”
“此前江南一戰什么結果，大家一清二楚，雖最終張玄凌及時趕到，逼退了青陽仙宗的長老們，但是早在張玄凌趕到的第一時間，楊天就昏死了過去。”
“種種跡象表明，楊天確確實實是在那一戰之中被徹底的廢掉了。”
“他現在怕是連普通人都打不過。”
“我們還有什么好怕的？”
“一起上就是！”
聽到這話，眾人躍躍欲試。
一道道目光已經全數鎖定在了楊天的身上，他們顯然是真的打算跟楊天硬碰硬了。
楊天的表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前方不斷逼近的人群。
隨著雙方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密探們內心的信心也在不斷的膨脹。
“看來我們此前猜測的沒錯，這家伙確確實實已經被廢了，別忘了他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若是按著他的脾氣，我們如此挑釁早就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下了。”
“但現在我們依舊活的好好的。”
“沒錯，何況此前他可是跟踏上仙路第二步的青陽仙宗三位長老硬碰硬啊。”
“那一戰后，他足足消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若是他當真平安無事，為何現在才出現？”
而也就在眾人聲音剛剛下的時候，楊天臉色微變，嘔出了一大口血。
他的表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只是隨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總歸如今自己身體問題的根源，是陽氣過剩。
張玄凌也了，楊天的修為和戰力雖然不會受到什么影響，但嘔血基本上就是經常事了。
甚至就算是身體問題被修復后，沒準也會持續一段時間。
楊天對此見怪不怪，前方的密探們則陷入了狂喜。
為首一人指著楊天：“看到了吧，我什么來著，我什么來著！”
“這家伙已經被廢掉了，現在的他，甚至都不如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