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修為精進之后,他的這能力得到了進化,又或者是上一次他還沒有來得及施展這樣的能力。”
“總之,我沒見到。”
“上一次他動用這樣的能力跟我戰斗的時候,更類似于直接拿著算盤跟我硬碰硬。”
???
路西維德一臉郁悶。
他們這位尊主在大事上靠譜的不行,但在小事上,卻很是讓人頭疼啊。
得虧比了這一次,不然他們還不知道宋一宣掌握了如此特殊的能力呢。
路西維德安撫道:“尊主,沒事。”
“反正這是自己人,就算是連這一次也了解的不完全的話,后面也還是有足夠的時間對他進行了解的。”
楊天上下打量了路西維德一眼過后方才開口:“怎么從你的語氣之中,我聽出了濃濃的無奈?”
“咳咳。”
路西維德連忙干咳兩聲說:“尊主,你聽錯了。”
楊天沒好氣的瞪了路西維德一眼:“我信你個鬼。”
說完,重新看向前方。
此刻,前方戰場的爭斗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
隨著宋一宣術法的施展,布羅迪的天賦技能遭到了強烈的壓制,他再無法繼續憑借自己‘嘯月’這一天賦能力影響到宋一宣了。
索性也就不再施展嘯月,而改用血族的其他技法。
“血之淵·血仆!”
“現!”
布羅迪并攏的劍指猛然在手腕處劃過,一道血線驟然出現。
鮮血滴落,在地面匯聚成如同深淵一般的血色深潭,那血色深潭仿佛具備著某種獨特的感染能力一般,在出現的一刻便迅速同化周圍的地面,短短片刻之間,原本不過一米見方的血之淵已經覆蓋整個戰場。
刺耳的怪叫聲伴隨著強烈的血腥氣一同來襲。
緊接著,便看到一道道如同西方惡魔一般的生物從血色深淵之中爬出。
那正是血仆。
布羅迪伸手指向前方的宋一宣。
“殺!”
血仆們沒有哪怕絲毫的遲疑,瘋狂沖向宋一宣。
見此,宋一宣冷哼一聲波動同排的第二枚算盤珠子。
啪!
一聲脆響,天地之間的巨大算盤中第二枚算盤珠子撞擊橫梁,繼而化作流光。
宋一宣的聲音隨之響起:“二者取一·割半!”
“幻!”
一聲令下,第二枚算盤珠子化作的流光仿佛化作了一把橫亙天地之間的長刀,驟然隕落之際,來襲的血仆之中的一半被直接摧毀!
嘶……
路西維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技能相比于第一種技能似乎更加強橫啊。”
楊天點頭:“第一種能力只是對于此方天地規則的粗淺利用,但這第二種能力,卻已經是對規則的更進一步利用了。”
“而且……我總覺得,這第二種能力不止于此。”
似乎正是為了驗證楊天的話語一般,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便見到光芒再度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