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
瑪旬的聲音也同樣提醒了楊天,他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進去。”
停好車子,兩人一同走進了前方的會所。
……
會所內部。
參與羅摩伽葉分配的、包括自然教會在內的、除卻北歐降頭師教會之外的二十二個大型勢力代表已經全部到場。
他們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沒有人貿然開口。
現場眾人,想法各異。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早就想要召開這么一場會議了,東南亞聯盟覆滅的悄無聲息,而且這事處處透著一股子詭異。
誰都能感覺到。
屎盆子被從北歐降頭師教會頭上摘下去后,突然就扣到了其他大型勢力頭上了。
除卻北歐降頭師教會之外的所有大型勢力,似乎一下子就都成了被懷疑的對象。
他們自己到底做沒做過這事,他們心里面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他們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嫌疑人了。
他們想要通過這么一場會議先自己挖出真兇,如此既能夠擺脫嫌疑,也同樣還能夠確保自己在頂尖勢力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因此,他們需要這么一場會議。
只是所有人都在忍,他們想要看看究竟會是誰先忍不住。
讓人們沒有想到的是,最先忍不住的居然是已經洗清嫌疑的北歐降頭師教會。
就在人們胡思亂想的時候,腳步聲自外面傳來。
緊接著,便看到瑪旬和楊天兩人走進房間。
一瞬間,在場眾人的目光紛紛鎖定在了走來的兩人身上。
楊天能夠感覺到來襲的目光之中有打量,有好奇,也有懷疑。
這一點瑪旬自然也能感覺得到,只是他并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將充滿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楊天。
早有預料一般,楊天微微一笑,和瑪旬一同來到了屬于他們的座位上,穩穩落座。
接著目光環視全場,開口:“各位,幸會。”
平緩的聲音入耳一刻,在場眾人表情不一。
他們并沒有著急說出回應。
——畢竟此前他們也看到了,楊天這個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供奉,是擁有的全權代表北歐教頭師教會意志的資格的。
這一次會議上楊天主動發言,顯然也是得到了北歐降頭師教會和坐在他身邊的瑪旬的授意。
他們很想看看,這位代表的北歐降頭師教會意志的楊天,究竟能說出什么話來。
見眾人并未開口,楊天笑了笑說:“我知道各位心里是怎么想的。”
“北歐降頭師教會成功洗清自身嫌疑過后……哦不,現在還不能這么說,畢竟頂尖勢力那邊還沒有給出確切的答復。”
“不過實際上他們會如何想,大家心里面想來也是一清二楚。”
“經過我此前那么一鬧,以司命宮為首的幾大頂尖勢力,為了維持羅摩伽葉的分配計劃能夠平穩進行,甭管真兇到底是不是北歐降頭師教會,他們也必定不可能將北歐降頭師教會定為真兇。”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之所以如此努力的調查真相,說穿了也無非只是想要給頂尖勢力一個交代。”
“如此一來,真兇自然也不能是頂尖勢力之中的一員。”
“那么……”
“在場的各位都有嫌疑了。”
“只是看誰的運氣更加不好一些罷了。”
楊天話音落下那一刻,在場眾人臉色驟變。
誠然,他們心里面確實是這么想的,但這種話真能說出來嗎?
楊天這是瘋了。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個傻子?
捕捉到了眾人的表情變化,楊天微微一笑:“事已至此,我們還要裝作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姿態有什么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