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瑪旬的疑惑一般,楊天解釋說。
“瑪旬先生莫不是忘了,我們對東南亞聯盟發動總攻的時候,可是以自然教會的戰斗方式的。”
“司命宮他們有足夠長的時間調查清楚真相。”
“但!”
“當時的東南亞聯盟高層可沒有時間弄清楚我們到底是不是自然教會的人。”
瑪旬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但短時間內他還是無法想通。
楊天說:“說白了,眼下東南亞聯盟的高層已經認定了覆滅東南亞聯盟一事和我們無關,這一切根本就是自然教會干的。”
“為了確保他們認定此事,我還順手加固了一下他們的認知。”
“只要他們和司命宮的人見面,就一定會將自然教會才是覆滅東南亞聯盟的真兇的消息告知司命宮之人。”
瑪旬呼吸急促。
“你說的是真的?”
楊天聳肩。
“你覺得我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瑪旬仔細想了想。
楊天說的沒錯,他現在和自己根本就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楊天欺騙自己沒有任何好處可言。
而且,楊天和自己還簽下了血契。
不夸張的說,楊天的小命都捏在自己手里了,全世界的人欺騙自己,楊天都不可能欺騙自己。
想到這里,瑪旬長長的松了口氣,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深深的看了眼楊天過后方才開口:“先生,剛是我沖動了。”
“還請千萬不要介懷。”
“此事終了,我愿意奉上兩片羅摩伽葉。”
楊天擺手:“好說。”
“不過瑪旬先生,雖說如今我們已經成功擺脫了困局。”
“但……”
“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
瑪旬一臉疑惑的看向楊天:“還有問題?”
楊天點頭。
“此前,我和伊索克對話的時候,用的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身份。”
瑪旬愣了一下:“所以呢?”
楊天說:“所以,伊索克回去后將自己的決定告知司命宮高層,司命宮高層會認為是北歐降頭師教會對他們不敬。”
瑪旬皺眉。
楊天說:“羅摩伽葉分配期間,有了自然教會的人幫我們背鍋,司命宮自然不會再對我們做什么。”
“但事后……”
楊天搖頭:“我就說不好了。”
瑪旬眉頭緊鎖。
司命宮等三大頂尖勢力的做派,他這個三大勢力一方的大型勢力負責人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不夸張的說,三大勢力從來就沒有任何一秒鐘把他們這些附庸于三大勢力的勢力當做自己人過。
在三大勢力的眼中,他們不過只是犧牲品,是炮灰,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對象。
比如剛剛。
為了平息頂尖勢力的怒火,哪怕他們北歐降頭師教會歸順三大勢力已久,人家也依舊可以在情況不明的前提下直接送北歐降頭師教會去死。
此前楊天已經代表北歐降頭師教會挑釁了三大勢力的威嚴,羅摩伽葉分配期間,三大勢力依照協定的規定,自然不會對他們做什么,但羅摩伽葉分配結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