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瞳孔縮小。
他意識到了自己或許被自己的思維習慣給束縛住了。
一旁的高層留意到了巴卡的臉色變化,趕忙開口:“巴卡先生,怎么了?”
“是有什么問題嗎?”
巴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沉聲開口:“問題大了!”
“對我們發動進攻的,或許根本就不是北歐降頭師教會。”
???
巴卡的話,讓東南亞聯盟的高層臉色狂變。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他們發動進攻的不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人?
這怎么可能?
雙方沖突由來已久,眼下無疑是他們最佳的進攻時機,而且此前雙方分明已經彼此試探過了。
眼下對他們出手的只有可能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人啊。
思緒剛落,巴卡的聲音便已經傳來。
“你看,你也會這么想。”
“不光你我。”
“幾乎所有人都會這么想。”
“北歐降頭師教會的那群人不是傻子,他們明知道一旦出手,所有人都會認定是他們出的手,又怎么可能真的出手?”
高層反應了過來。
“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巴卡說:“之前我們的崗哨遭到襲擊過后,其實并沒有真的找到是北歐降頭師教會出手的證據。”
“另外,如果當真是北歐降頭師教會對我們出手,他們怎么可能沒有應對我們的報復的準備?”
“可我們前往北歐降頭師教會的時候,發現他們卻根本就是不設防的狀態!”
“他們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我們會對他們出手!”
“不光如此。”
“細想來,我們最初遭到襲擊的事情之中還有不少我們未曾發現的細節。”
“我們的崗哨悄無聲息的被干掉這種事,不僅僅只有北歐降頭師教會可以做到。”
“還有另外一個勢力可以做到!”
“自然教會!”
“他們除了擅長引動體內的力量進行自爆之外,還擅長用毒!”
高層臉色狂變:“您的意思是,現在對我們發動總攻的,根本就不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人。”
“而是自然教會!”
“他們深知我們和北歐降頭師教會之間的恩怨,所以利用這個恩怨,對我們出手嫁禍給北歐降頭師教會,從而引爆我們雙方之間的恩怨。”
“在我們將精力全部放到北歐降頭師教會身上的時候,他們再及時出手。”
“怪不得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北歐降頭師教會那邊有什么動靜。”
“他們實際上根本就是局外人!”
“他們一直就是被自然教會利用的!”
高層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巴卡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他死盯著前方不斷自爆的人群:“怪不得他們這么快就可以讓我們的防御工事走向終結。”
“自然教會雖然以‘自然’為名,但攻擊手段素來以剛猛霸道著稱。”
“他們的戰力在大型勢力之中也絕對是頂尖的。”
“甚至比之一般的頂尖勢力,都不遑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