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瑪旬話鋒一轉:“我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人,總歸不擅長戰斗,相比之下,陣法陷阱之類才是我們的專業。”
“所以,我們這邊主要負責削弱東南亞聯盟的力量,以及攔截東南亞聯盟大部隊的腳步。”
“至于巴卡等一眾東南亞聯盟的高層,還得交給閣下來解決。”
“沒問題吧?”
楊天笑道:“當然沒問題。”
“那穩妥起見,事情結束之前,咱們就不要見面了。”
“約定一下出手時間和動手的信號吧。”
瑪旬說:“明日上午10點,以南部海岸東,西,北三處船只爆炸為信號。”
“爆炸聲起,你直接闖入東南亞聯盟總部即可。”
“無需擔心會有人發現你的蹤跡,也不必擔憂你會不是東南亞聯盟之人的對手,我們會從旁協助。”
“好。”
“就這么定了。”
電話掛斷,楊天看向眾人。
“這瑪旬,還真是個老銀幣啊。”
眾人互相對視,紛紛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
他們當然看出了瑪旬此舉絕非為了他們考慮,恰恰相反,這老銀幣分明就是打著完全讓他們背鍋的想法呢。
——東南亞聯盟的那些普通成員死多少也不會真正引起頂尖勢力的關注,而巴卡等高層,哪怕是死上一個,也算得上是對頂尖勢力臉面的踐踏。
瑪旬這老銀幣口口聲聲為了他們方便,變著法的找借口,說穿了也無非就是想要讓楊天他們親手弄死東南亞聯盟的高層。
如此一來,一旦東窗事發,楊天他們便和東南亞聯盟的破滅脫不開干系了。
這點心思楊天等人若是還猜不出來的話,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
倒是沒什么所謂。
反正他們也沒指望著瑪旬這老銀幣真就自己抗下覆滅東南亞聯盟的罪責。
楊天他們原定計劃之中,也正是由他們出手覆滅東南亞聯盟高層,在這個過程之中,只要能把北歐降頭師教會拉下水,那就沒啥問題了。
收回思緒,楊天開口:“養精蓄銳,明日行動!”
……
轉眼,翌日。
南部海岸一片祥和,看起來沒有哪怕絲毫的異常。
海岸處,貨輪靠岸,忙中有序。
只是忙于工作的人們并沒有注意到,今日碼頭這邊來的人多了一些。
東南亞聯盟。
自責令自己的人對北歐降頭師教會出手后,巴卡心中就多少有些不安。
而且這不安的情緒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疊加。
漸漸地,他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叫來了探子,巴卡臉色凝重的開口:“北歐降頭師教會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探子的眼中也滿是疑惑。
“從昨夜我們襲擊了他們的崗哨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個小時了,但他們那邊依舊沒有什么動靜。”
巴卡眉頭緊鎖。
“怎么會?”
“他們莫非沒有發現那些崗哨的尸體?”
這話出口,巴卡自己都暗罵自己愚蠢。
就算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人反應再遲鈍,這都過去了快十個小時了,他們怎么可能沒啥發現?
他換了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