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這太不安全了。”
“我們現在就去北歐降頭師教會,殺了瑪旬。”
說著,她就要有所行動。
楊天趕忙攔截。
“別那么緊張啊。”
“我既然敢和他簽下血契,自然是提前準備了應對方法。”
伊麗莎白一愣:“莫非,你和他簽的血契是假的?”
眾人也紛紛看向楊天,眼中疑惑之色更濃。
楊天聳肩:“瑪旬總歸是個至圣中期的高手,想要用假的血契騙過他,基本沒戲。”
“我和他簽的血契當然是真的。”
伊麗莎白眼中怒火更濃:“那你還說你有應對方法!”
“你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我絕對不能允許你的生命會受到威脅。”
“走,現在就跟我去北歐降頭師教會,殺了他們,你也能獲得自由。”
“相比于羅摩伽葉,你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
其他人互相對視,看了看楊天后又仔細思考了一陣,若有所思,并沒有著急行動。
而楊天的表情卻依舊平靜,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伊麗莎白會這么說一樣,笑道:“放心吧。”
“這血契對于別人而言確實是有著莫大的約束力,但對我而言,真沒什么的。”
生怕伊麗莎白真的會跑到北歐降頭師教會對瑪旬出手一樣,楊天語速飛快:“說穿了,這血契也不過只是一種特殊的禁制而已。”
“我早已經領悟了禁制一道的至高秘法問心七局,這普天之下真的沒什么禁制能夠奈何的了我的。”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
啪!
楊天打了個響指,剎那間血光飛散,人們看到血色的契文凝結,那分明正是楊天和瑪旬簽下的血契。
血色的契文隨著楊天的力量涌動而逐漸淡化,最終仿佛有一雙手抓住了血色契文的兩端,微微用力之間,血色契文竟然有被撕裂的跡象。
楊天立即收回自身的力量。
血色契文恢復如常,最終消失不見。
楊天說:“看到了吧?”
“只要我想,是完全可以單方面撕毀血契的。”
“這下子,你們總不至于擔心了吧?”
聽到這話,眾人眼中紛紛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伊麗莎白則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眼過后,問:“你真不是在安慰我們?”
沒等楊天開口,吉爾伯特便樂呵呵的說:“伊麗莎白,咱們也并非沒有見過尊主的本事,而且尊主行事素來都是極為穩妥的。”
“這血契他既然敢簽下,那自然是有著隨時撕毀的能力的。”
“就算沒有,也必定有其他的方法規避血契對自身的影響,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的啊。”
“可為何……”
話說到這里,眾人紛紛點頭。
這計劃本來就是楊天提出來的,每一步也都是由楊天親自實施,如此一來,在計劃實施過程中的幾乎任何變故,楊天都已經提前準備了應對措施。
這一點,在場眾人也確實是都清楚的。
正因此,剛剛他們才沒有跟伊麗莎白一樣,打算直接沖去北歐降頭師教會殺了瑪旬還楊天自由。
可話說回來。
他們都清楚這種事,伊麗莎白沒道理不清楚啊。
可她還是擔心到了這個份上。
莫不是……
赤木晴子湊到了伊麗莎白身邊,說:“你不會是喜歡我哥吧?”
“人家都說,愛情使人盲目,還說關心則亂。”
“剛剛你表現的,完全就是因為過度關心而完全失了分寸的樣子啊。”
伊麗莎白頓時紅了臉。
“胡……胡說。”
“你們剛剛不是也很緊張嗎?”
卓不凡干咳兩聲:“我說句公道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