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利森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在場眾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楊天的身上。
包括瑪旬在內,幾乎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老板?
他們此前可沒聽說過保羅·利森還有個老板啊。
眾人眼中疑惑之色漸濃,楊天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眾人的疑惑依舊在他意料之中。
總歸,這位保羅·利森的‘老板’此前從未曾露過面,他們對此會產生疑惑,也是情理之中。
心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不過……
他們是否有所懷疑,對于楊天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說穿了,他要將保羅這伙人拉下場,也無非就是想要獲得一個合理的身份來面見瑪旬而已。
眼下他已經見到了瑪旬,這身份會不會露餡對于楊天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上前兩步笑著開口:“瑪旬先生,幸會。”
瑪旬上下打量了楊天一眼,到現在他才發現,這人的長相雖然平平無奇,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氣質卻令人驚嘆。
泰然自若,處變不驚。
仿佛于他而言,全天下沒有任何事情值得過于關注。
現場的其他高層也有這種感覺,他們看向楊天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警惕。
楊天對此并沒有意外,他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這舉動再一次引發了人們的關注。
眼中警惕之色也越發濃稠。
他們忽然發現,保羅的這位老板似乎沒那么簡單。
——在他們的印象中,哪怕是保羅的老板也不過只是個小人罷了,在見到他們這種大型勢力的主宰者時候,理當是如同保羅一樣的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可楊天看起來……
卻似乎并沒有太把他們放在眼里一樣。
瑪旬的心中也同樣充滿了警惕,他忽然意識到這兩人的到來似乎并不僅僅只是給他們起到一個調劑的作用那么簡單。
稍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瑪旬看向楊天,眼眸之中多了些許凝重之色。
連稱謂也用上了敬語。
“不知閣下前來,有何貴干?”
面對瑪旬等一眾北歐降頭師教會的高層的目光,楊天的表情并沒有產生什么特別的變化,他只笑著開口:“貴干談不上。”
“確切的說,應該是合作。”
“合作?”
瑪旬挑眉。
“我記得我們北歐降頭師教會和你們朔夜酒吧之間似乎并無任何生意上的往來。”
“那不知我們之間的合作應該從何談起?”
楊臉上笑容依舊,他緩聲道:“我說的合作自然不是生意上的合作,而且想來諸位對于這種層次的利益也是看不上的。”
“我想要和各位談的,是另一個層面的合作。”
“比如……”
“羅摩伽葉!”
“或者是……”
“覆滅東南亞聯盟。”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讓現場的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站在楊天身后的保羅身體更開始瘋狂的顫抖。
他完全沒有想到楊天居然如此單刀直入。
這種事是能直接說的嗎?
對面可是貨真價實的頂尖勢力啊。
哪怕是他們已經失去了頂尖勢力該有的實力,但他們依舊代表著包括司命宮在內的頂尖勢力的臉面。
對他們出手無疑是在挑釁司命宮等頂尖勢力的威嚴。
可楊天居然就這么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這家伙果然是個徹頭徹尾得瘋子。
保羅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壓下了心中反水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