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楊天此前所預料的那樣,北歐降頭師教會確確實實對東南亞聯盟有些想法。
現場的人群分為兩個派系。
鷹派認為這是他們一躍成為頂尖勢力的機會,應該借此機會立即對東南亞聯盟出手,如此一來,不光能夠報了過去的仇怨,還能夠借此一步登上頂尖勢力的行列,獲取更多的羅摩伽葉。
而鴿派則認為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理由就是此前的協定。
大廳內,雙方爭執不休。
“狗屁的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鷹派代表怒吼著:“現在東南亞聯盟是個什么情況誰不知道,他們正是最虛弱的時候,如果我們不能趁此機會對東南亞聯盟盡快發動攻擊,徹底抹平他的死灰復燃的跡象,那么等他們熬過這一次危機,勢必會對我們進行毀滅性的報復。”
“大家別忘了,此前我們已經對東南亞聯盟駐地進行過多次偵查了,東南亞聯盟難道看不出我的心思?”
“既如此,我們就該一鼓作氣!”
鴿派代表沉聲開口:“此前對東南亞聯盟駐地進行偵查的時候,我們就提出過反對意見。”
“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時機,起碼我們不能在這羅摩伽葉出世的關鍵節點對他們出手。”
“各大頂尖勢力已經結成利益共同體,我們對東南亞聯盟出手,不光是面對東南亞聯盟這一個敵人,同樣還會面對包括司命宮在內的所有頂尖勢力的進攻。”
“大家很清楚,東南亞聯盟所代表的是整個頂尖勢力,這一點換成任何一個頂尖勢力同樣適用。”
“所以,但凡我們敢對東南亞聯盟出手,那后果可能真不堪設想了。”
“我們當然知道,東南亞聯盟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但難道他們在最虛弱的時候明天就能熬過去嗎?”
“就算是獲得了羅摩伽葉,他們的處境依舊不會在短時間內有所改變。”
“我們完全可以等羅摩伽葉分配結束后再對他們動手。”
鷹派代表冷笑連連,他看向鴿派代表的眼神中充滿了鄙棄和嘲諷。
“全天下就你一個人聰明是吧?”
“你能想到羅摩伽葉分配結束后再對東南亞聯盟出手,難道他們自己就不會想到這件事?”
“現在就是他們力量最為空虛薄弱的時候。”
“我們能夠偏要等他們反應過來,對我們有所準備之后再出手嗎?”
“到那個時候我們還能成功嗎?”
“退一步講,就算是到時候他們沒有準備,他們難道不能用羅摩伽葉去收買其他的勢力嗎?”
“那時候我們還怎么跟他們抗衡?”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問題的重點圍繞在在是否要對東南亞聯盟出手這件事上。
瑪旬的眼中煩躁之色越發的濃重。
自羅摩伽葉出世的消息和東南八國武道界遭到血洗的消息傳來后,兩個派系之間的爭吵就沒停過。
直到現在,都還沒能有一個讓雙方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就在瑪旬以為這又會是一個不眠之夜的時候——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一個北歐降頭師教會的成員匆匆闖進大廳,他無視了鷹派和鴿派雙方的代表,徑直來到瑪旬身邊,低聲開口:“瑪旬大師,有人想見您。”
瑪旬明顯愣了一下。
在場眾人的目光也紛紛鎖定在了瑪旬的身上。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疑惑。
雖說雙方爭吵不斷,但終究都是北歐降頭師教會的高層。
面對這些人,瑪旬自然是沒什么好隱瞞的,他開口說:“有人要見我。”
這話一落,在場眾人臉色同時一變。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窗外。
這會,已經是凌晨。
這個時間節點,見瑪旬?
不光眾人滿心疑惑,瑪旬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