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話音落下的同時,在場其他人也紛紛反應過來。
對啊。
這北歐降頭師教會和東南亞聯盟之間本來就有恩怨,多年來雙方之間摩擦不斷,只是因為東南亞聯盟這邊過去掌握著巨大的能量,以至于北歐降頭師教會頻頻受到創傷。
他們到底不是打不死的小強,頻頻受挫之下,無奈偃旗息鼓。
但不對東南亞聯盟出手不代表他們和東南亞聯盟之間的恩怨已經消除,恰恰相反,這份仇恨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堆積。
到如今已經深重到了無可附加的地步。
眼下東南亞聯盟失利,降頭師教會怎么可能不趁他病要他命。
楊天說:“現在看來只要我們稍稍推波助瀾一下,降頭師教會就會主動和東南亞聯盟發生巨大的沖突。”
“甚至直接屠滅東南亞聯盟也是有可能的。”
眾人紛紛點頭。
見眾人沒什么意見,楊天說:“那事情就這么定了。”
“今夜我就會帶人偽裝成降頭師教會的人,對東南亞聯盟展開行動!”
眾人互相對視,紛紛點頭。
“那就這么定了!”
計劃確定,眾人立即行動了起來。
……
夜色深沉。
巴西圣保羅州南部海岸,東南亞聯盟駐地。
這是一個大型莊園,莊園內外都匯聚著海量的人手。
此前東南八國武道界遭到血洗,東南亞官方對此憤怒無比,但奈何楊天行蹤不定,其實這位有著強大的戰斗力,還有著華國官方的保護,再加上羅摩伽葉即將出世,東南亞聯盟這邊實在是沒有心思和精力去理會楊天。
此事只能擱置。
不過不理會歸不理會,眾人心中都十分清楚,楊天此前的舉動已經對東南亞聯盟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甚至會影響到這一次羅摩伽葉的分配。
也正因此東南亞聯盟才竭力表現出一副自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狀態。
可事實如何,所有人心中都十分清楚。
此時,莊園內部。
大廳中燈火通明。
東南亞聯盟此行負責人巴卡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上,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高層。
“各位,我東南亞聯盟如今到底是個什么狀況,大家心里想必都已經知道了。”
“八國武道界遭到血洗后,我東南亞聯盟的實力大打折扣。”
“別說如今比不上那些頂尖勢力,甚至就連絕大部分大型勢力也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
“據我所知,以北歐降頭師教會為首的十余個大型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只是礙于此前協定的規則,他們眼下不敢貿然對我們出手。”
“但若是我們一旦表現出絲毫的弱勢,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上頭的命令是,在這段時間我們務必要表現的足夠高調。”
“無論有任何敵人膽敢對我們出手,我們一定要采取最為瘋狂的報復。”
“只有如此,什么問題?才能夠證明我東南亞聯盟并未因此前八國武道界遭到血洗而受到重創。”
“我們需要通過行動證明我們依舊有著一戰之力,哪怕我們如今內憂外患不斷,也依舊是頂尖勢力。”
“這不光是向大型勢力表達我們的態度,也同樣是為了告訴那些頂尖勢力,我們東南亞聯盟,不好惹!”
“明白了嗎?”
“遵命!”
在場眾人異口同聲,對巴卡的命令表達了足夠的重視。
事實上他們心中和巴卡所想也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