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壓著打的感覺實在不爽。
不斷奔逃,楊天很快退無可退。
——他逃亡的前方出現了一批人,正是此前去稟報泰勒斯的那個高層帶領的一眾效忠于泰勒斯之人。
“你就是楊天了吧?”
高層的眼神無比陰森,他恨不得將楊天碎尸萬段。
——身為高層,他當然也是泰勒斯的心腹,和泰勒斯自然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原本按著泰勒斯的計劃,他們眼下早已經拿下人魚族實現海族的大一統了,可就是因為這個楊天,泰勒斯不得不暫且退避。
就這,楊天還是不依不饒,居然妄圖毀掉海牢釋放出鱗族的老族長。
一旦如此,泰勒斯的一切準備都將付諸東流,他們這群效忠于泰勒斯的人,自然也將淪為眾矢之的。
這是高層所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楊天毀了泰勒斯的計劃,阻斷了他們這一批人的利益,他對楊天自然是沒什么好印象。
眼下好不容易發現楊天的蹤跡,他能放過楊天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殺了他!”
“凡是能夠重傷此人的,一律升為長老,若能夠殺掉此人,泰勒斯王必有重賞!”
重賞之下,勇士無數。
高層身邊的人群聽到這一番言論過后,全數陷入了瘋狂之中,他們催動全力,不斷對楊天發動攻擊。
楊天接連閃躲,并未還手。
——雷米爾那邊的情況尚不明確,他若是真的開戰,勢必會引起泰勒斯的關注,萬一這位再意識到他們兵分兩路,從而直接趕往海牢,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煩了。
所以,還是維持眼下這種看似楊天一方失利的局面的好。
如此一來,便會給泰勒斯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錯覺,只要他不去海牢,楊天這邊就還有機會。
另外,高層帶來的這些鱗族成員之中與其說是效忠于泰勒斯,倒不如說是效忠于鱗族。
他們并不清楚泰勒斯的所作所為。
嚴格來講,這些人是無辜的。
只要他們知曉真相,他們大多數人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泰勒斯的對立面。
因此,在未曾確定這些人都是真正的敵人之前,楊天不愿意造成無謂的殺孽。
收回思緒,楊天全力閃躲。
但周圍的敵人畢竟還是太多了,免不了有敵人的攻擊落在楊天的身上。
此起彼伏的攻勢不斷撞擊之下,饒是楊天肉身強度驚人,不至于真因此受到什么損傷,但看起來也比之前狼狽了太多。
高層見狀狂笑:“楊天啊楊天,你真以為能夠在人魚族和我鱗族叛徒的幫助之下毀掉我們泰勒斯王的計劃,就有資格抗衡整個鱗族了嗎?”
“天真!”
“居然還真的敢單槍匹馬的就來到鱗族總部,妄圖搞破壞。”
“你想的是真美啊。”
“事實證明,你也不過如此。”
“你必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你會死!”
“別以為我不知道,人魚族和鱗族叛徒最大的依仗就是你,只要你死掉的話,那么人魚族之人也好,鱗族的那些叛徒也罷,都將淪為我們砧板上的魚肉。”
“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會死!”
“這一切早已經注定!”
高層狂笑著,他全然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楊天的表情卻沒什么變化,總歸他眼下受挫,無非是為了給雷米爾爭取時間,只要那邊得手,面前這些人根本攔不住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