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井次郎腦袋都大了。
這兩條路,他哪個都不想選。
他也根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一個連一丁點官方身份,縱然修習武道、卻連圣境都沒入的女人給逼到這個地步。
“八嘎!”
“八嘎呀路!”
小川井次郎越想越氣,跟吃了槍藥一般一邊瘋狂咒罵,一邊狂踹會議桌。
周圍的高層們噤若寒蟬,全都不敢開口,也不敢上前阻止。
完全處在狀況外的安騰拓真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身邊的眾人,壓低聲音說:“小川君這是怎么了?”
“商界出事,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
“他這,怎么像是被氣成個猴子了啊。”
身邊的人將沈幼楚此前打電話的事情跟安騰拓真說了一遍。
聽完后,安騰拓真的表情復雜到了極點。
“想不到我堂堂倭國,居然被一個女兒玩弄于股掌之中。”
“楊天沈幼楚夫妻倆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好惹啊。”
“那還等什么?趕緊放人吧。”
“我可以確定沈幼楚所言非虛。”
“以眼下倭國商界的情況,沈幼楚他們想要讓倭國的經濟徹底癱瘓,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而一旦倭國的經濟陷入癱瘓,后果如何,不用我跟你們說吧?”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的表情越發復雜。
緊接著一道道目光盡數定格在了小川井次郎的身上。
小川井次郎牙關緊咬,臉色也越發的凝重了。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一次的機會到底有多么的來之不易。
倭國底牌盡出才換來楊天身陷囹圄,原本他們只要再堅持一下的話,楊天必死,可……
用一個楊天換倭國十幾年乃至幾十年都無法恢復元氣,甚至可能面臨滅國風險,當真值得嗎?
答案,無疑是否定的。
但就此放棄,當真不甘心啊。
眾人察覺到了小川井次郎的情緒變化,也來不及有半刻遲疑,立即勸阻。
良久。
“放人!”
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齒,小川井次郎才說出了這兩個字。
在場眾人聞言紛紛松了口氣。
小川井次郎一臉頹敗地坐在了椅子上。
“告訴佐野輝吾,撤吧。”
“通報全國,任何人不得再對楊天出手。”
“這一戰,我們輸的太徹底了。”
……
富士山。
對峙依舊在繼續。
楊天見前方眾人遲遲沒有行動,眼底浮現殺機。
“各位,咱們得拼一拼了。”
聽到這話,眾人眼中紛紛浮現凝重之色。
不過也僅僅只是凝重而已,恐懼和慌亂到是沒有的。
短暫的對峙已經讓他們恢復了一些戰力,他們有信心突圍。
麻煩的只是突圍之后所需要面臨的倭國全境封鎖,以及逃離倭國之后該如何返回華國而已。
——總歸這一次的戰斗由武道界牽頭,最終倭國官方下場也僅僅只是用楊天在倭國大肆破壞作為借口。
這和此前的事件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此前楊天和行動組成員來倭國大肆破壞的時候,由頭是秋岡村事件,這涉及到家國命脈,倭國那邊也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