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欣用力的一拍桌子,眼眶通紅。
“他們憑什么這么說楊大哥!”
“楊大哥為國爭光,挽狂瀾于即倒的時候,他們樂享其成,眼下倭國搞出了這一次的事情,擺明了是挖好了坑等待著楊大哥去跳,不應戰也是理所應當啊。”
“他們卻在這里說三道四。”
“不就是看楊大哥是個好人,覺得自己這么說也不會遭到楊大哥的針對嗎?”
“他們那么厲害,他們怎么不替楊大哥出手啊。”
玫瑰抓住了李佳欣的手,輕聲安撫。
胡青牛咬牙開口:“這群人,就是恨人有笑人無,一個個本事沒多少,卻一個勁的在這里胡說八道。”
“要我說,咱們直接想辦法把這些評論給刪掉,再找些人為楊先生說話。”
說著,他看向了沈幼楚。
不光他,其他人的目光也紛紛定格在了沈幼楚的身上。
楊天不再的時候,沈幼楚無疑就是人們的主心骨。
這一點沈幼楚也知道。
因此哪怕她現在的心情無比沉重,也得硬撐著。
呼吸,深呼吸,沈幼楚開口:“刪評論也好,找人說楊天的好話也罷,這毫無意義。”
“眼下輿論已經轉向了對楊天不利的層面,我們確實可以封鎖消息,刪除評論,雇傭水軍。”
“但,起到的作用不會太大,一旦被人發現,反倒會對楊天造成更加不利的影響。”
“輿論如此,我們無可奈何。”
“此事暫且擱置。”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林新洲說:“確實,輿論的風已經刮起來了,哪怕官方下場,也根本抑制不住這些聲音,倒不如任其發展。”
“相信楊先生的人自然會無條件的相信楊先生,而不信楊先生的人,就算是我們說再多也是一樣。”
“而且當務之急也不是掰正這些輿論。”
沈幼楚點頭:“確實。”
“其實這一事件的根源還是在楊天身上。”
“輿論之所以能夠被有心人如此輕易的挑起,一方面是有太多人不懷好意的推波助瀾,另一方面,也是楊天遲遲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或是接受,或是拒絕都可,越是如此什么都不說,便越是容易讓輿論四起。”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讓楊天發聲。”
這話一落,眾人的表情紛紛復雜了起來。
他們倒是也想要做到這一點。
可問題是……
這人,根本聯系不上啊。
一道道目光重新定格在了沈幼楚的身上。
呼吸,深呼吸。
過了好一陣子后,沈幼楚才勉強平復了心情,她沉聲開口:“楊天跟我說過,他要去阿克薩蒙公國修行,我猜測他現在已經開始修行了。”
“我此前派了人去阿克薩蒙公國,可目前還沒能找到楊天。”
“那公國雖然不大,但僅僅只是依靠我的人,想要找到楊天還是有些費力。”
“所以……”
她看向眾人,意思不言而喻。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楊天當面通知,這已經是他們唯一所能夠做的事情了。
眾人連連表態。
“沈小姐放心,我等必定竭力而為。”
眾人連忙撥打電話。
沈幼楚這些關心楊天的人寢食難安,而那些想要看楊天笑話的人在得知了這消息后,卻激動萬分。
京都,一處四合院。
歐陽景軒,趙正良,孫擎蒼三人齊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