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如今都已經加入了沈氏制藥,負責聯絡制藥工廠以及合作方。
片刻后,梅浩,李海寧,高寒,周福玉,張德龍,朱悅等人來到沈幼楚的辦公室。
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梅浩開口:“沈總,此前和沈氏制藥有合作意向的幾個大型制藥工廠都拒絕了合作!”
“不光如此,已經和我們產生合作關系,簽了合同并為我們工作了一段時間的工廠也打來電話說要解約,并表示他們愿意支付違約金。”
沈幼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先是經銷商和他們解除合同,接著又是制藥工廠。
那接下來呢?
沈幼楚看向李海寧等人。
“李會長,你們要說什么?”
李海寧表情復雜:“楚州,宜州,浙州,以及周邊一些省份的大型制藥公司,醫藥集團也都做出了拒絕和我們合作的決定。”
沈幼楚眉頭緊鎖:“云峰制藥,天鼎醫藥他們也是一樣?”
沈幼楚所提到的這幾家公司都是楚州商盟的成員,也算是沈氏制藥的老朋友了。
李海寧表情復雜,點頭說:“一樣的,他們也選擇了和沈氏制藥分割。”
“我問過原因。”
李海寧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了,他深呼吸了好幾次過后方才開口:“起初他們不愿意說,我連續追問了好幾次后,天鼎醫藥的老總才說,是因為沈氏制藥招惹了大人物。”
沈幼楚一愣。
“是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們?”
李海寧點頭。
梅浩說:“細想來,也確實如此。”
“經銷商,工廠,合作方不約而同的選擇和沈氏制藥進行分割,還拿不出一個正常的理由,明顯是受到了威脅。”
“可……會是誰?”
沈幼楚沉思良久,緩緩開口:“旭日制藥。”
“什么?”
在場眾人的臉同時變得顏色。
他們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總歸,旭日制藥經過之前仿造沈氏制藥的藥品出問題的事情過后,已經一蹶不振了好一陣子了。
高寒說:“沈總,會不會是搞錯了?”
“旭日制藥如今雖然還沒有倒閉,但也大差不差了。”
“他們自己那里還一大攤子事情呢,怎么可能有時間來對付我們?”
沈幼楚冷笑:“旭日制藥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并不是因為他們沒有這個本事。”
“而是……”
“他們根本沒打算這么做。”
“這……怎么可能?”
眾人完全無法理解旭日制藥這么做的目的。
沈幼楚解釋說:“大家莫不是忘了,旭日制藥的主人是誰?”
旭日制藥的主人?
“歐陽建南啊?”
“有什么問題……”
話沒說完,梅浩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樣,臉色驟變。
他看向沈幼楚:“沈總,您的意思是……歐陽家!”
當梅浩說出這話的時候,在場眾人的表情都變了。
歐陽家。
京都的歐陽家!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是旭日制藥在和他們進行正面對抗,歐陽家藏匿的太深,以至于他們忘記了旭日制藥為什么能在短時間內擁有和沈氏制藥抗衡的能量了!
而想到歐陽家的一刻,眾人也逐漸理解了沈幼楚的意思。
歐陽家總歸是京都的一流世家,對于這樣的家族而言,一個小小的制藥公司,就算是遇到天大的麻煩,解決起來也不過僅僅只是一念之間。
可旭日制藥卻遲遲沒能從一蹶不振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顯然,是因為歐陽家已經打算放棄旭日制藥了。
或者說,他們的重心已經從扶持旭日制藥轉移到了對付沈幼楚和沈氏制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