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當章海一如既往地在門口半蹲下身子,準備背起夕日紅去上學時,小姑娘卻破天荒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我今天想自己走。”夕日紅低著頭,聲音有些發悶,兩只小手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章海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怎么了?”
“沒……沒什么。”夕日紅的頭垂得更低了,“就是……同學們……他們……他們笑話我……”
章海瞬間明白了過來。對于忍者學校的孩子們來說,一個快要畢業的女孩,每天還被一個男生背著上學,確實是一件容易引人非議的事情。他心中閃過一絲歉意,自己似乎忽略了這個年紀女孩的敏感心思。
他站起身,柔聲說道:“那這樣好不好,我背你到學校附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把你放下來,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好嗎?”
夕日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用力地點了點頭:“嗯!”
兩人沿著熟悉的街道前行,晨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就在快要接近學校的一個拐角處,一個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喂!你這家伙,每天占小紅的便宜,還要不要臉!”
一聲充滿挑釁意味的叫囂傳來,緊接著,一顆石子呼嘯著朝章海的后背砸來。
章海眉頭一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微微一側,便輕易地躲過了石子。他將夕日紅輕輕地放在地上,這才轉過身,冷冷地看著來人。
來者正是三代火影的兒子,猿飛阿斯瑪。他一臉的不爽,手中還捏著幾顆石子,顯然是蓄意挑釁。
“阿斯瑪!你干什么!”沒等章海開口,夕日紅已經像一只被惹怒的小貓,張牙舞爪地擋在了章海身前,怒視著阿斯瑪,“你憑什么用石頭丟他!我要去告訴老師!”
阿斯瑪撇了撇嘴,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才不怕呢。我只是看不慣這家伙而已,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野小子,憑什么天天背著你?”
“要你管!”夕日紅氣得臉頰通紅,“你再欺負他,我就……我就去告訴三代火影大人!說你欺負同學!”
“你!”聽到“三代火影”這個名號,阿斯瑪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他可以不怕老師,但卻不能不怕自己的父親。他惡狠狠地瞪了章海一眼,仿佛想用眼神殺死他,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多管閑事”,然后轉身跑開了。
看著阿斯瑪跑遠的背影,夕日紅才松了口氣,但隨即又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別生他的氣。”她轉過頭,對章海小聲說道,“三代大人他……太忙了,阿斯瑪其實……也很可憐。”
章海看著眼前這個明明自己被欺負了,卻還在為對方著想的女孩,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輕輕觸碰了一下。他伸出手,溫柔地拂去她額前的一縷亂發。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英俊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眼神深邃而認真,仿佛蘊藏著星辰大海。
“紅,”他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空氣中彌漫著尷尬而又微妙的甜意。